舒念实在退无可退，又没力气推开，只能僵着脊背任温的嘴贴上来，压着他的，辗转了好一会儿，才极力压抑着似的放开他。

“抱歉……”少年贴着他的嘴，低声喃喃的，“我只是忍不住……我不会迫你的，真的……”

“我不会让你走的，”表是带着委屈的耍赖，语气却很，“我宁愿你……好不起来，就可以天天都留在这里，让我照顾你……除了我以外，谁都不能碰你……”

睡前刚吃过药就一阵恶心，忍不住全吐了来，幸好柯洛没看见。

“我不去。”柯洛微拧着眉，嘴上咬淡淡的齿痕，“我好怕回来的时候……你就不见了。”

“还是很不舒服吗？”修清凉的手指伸过来拨开他汗的发，手掌压在他额上试探温度，“我再叫医生来帮你看看，好不好？”

柯洛想了想，也不再持，只是坐在旁边，专心致志地注视着他慢慢喝粥的动作，目不转睛。

“我不要。”柯洛皱了一眉，抿着嘴倔地坐回床边。

“不去。”

“不放心什麽？！我又没什麽大事！”舒念气急，他的心和天底所有考生的父亲都是一样的，“少找藉跷课！都快考试了，还不好好念书？！还不快给我回学校去？！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舒念的“咚”地一声往後重重撞在墙上，咽了一，手足无措地看着柯洛的脸在前放大。

舒念尴尬地僵着，这回真是无论如何都吃不了。

“呃……嗯……我有困……”

“你一直想走，对不对？”

掩饰着放粥，别开微微发红的脸。大概自己真是年纪大了，有不知该怎麽和这个正於青期炽的少年相。

柯洛一脸涨得通红，被揭穿似的，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嘴，把手袋里又来，局促着：“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啊……”

“睡太多不好，我开一窗让你多呼新鲜空气吧。”

少吃一次药也没什麽关系，

舒念直气得前发黑：“你，你……”

“还很早呀，所以你不能再睡……”

这麽多天来，在这时间段保持清醒，这还是第一次，大概因为胃里不舒服的缘故吧。

他这样的老男人，其实究竟有什麽好呢？

“……”

“不吃了吗？”

虽然只是嘴相的浅吻而已，但舒念知自己的脸因为过度张，一定僵得很难看。

嘴角突然一，没回过神来，呆呆任柯洛用拇指拭他的嘴。

“那你怎麽这麽早就回来了？你又跷课？！”

“……”

对视了一会儿，柯洛捧住他的脸，失望地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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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他好好休息而放来的厚重窗帘一拉开，原本略微暗的房间顿时一片灿烂。舒念有些讶异：“现在几了？”

虽然早该习惯了柯洛的光，但无论谁在吃东西的时候被人盯着，总会不自在。草草吃了几就想放勺，又怕柯洛担心，只好半低慢吞吞搅着熬得细的粥。

晚上舒念躺着，怎麽也睡不着。

舒念在噩梦里挣扎了不知多久，都痛得发胀。睁开虚弱地坐起来接过他手里的粥，朝他和气地笑了笑。

“我买了鱼片粥回来，要不要尝尝看？味很好哦。觉得太淡的话，我还买了好多别的东西，你看看想吃什麽？”

“你去不去？”如果能爬得起来，舒念肯定会像那些逮到儿翘课的爸爸那样，发狠拎着他的领把他拖到学校去。

“沾了东西。”清丽的脸上笑容温柔，神却是捺不住的狂。

那天晚上的事忘掉就好了，柯洛毕竟还是个孩……偶尔不懂事，也不能太怪他。

“我知你不喜我……可是……我要你。”

“不用了。”舒念摇摇，病去如丝，需要的只不过是时间而已，再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

那时候……只是一时冲动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