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舍不得任何人碰，哪怕只有那麽一都不可以。

“怎麽？只有他可以，我就不行吗？”谢炎咬牙切齿，用力用膝盖压住他瘦削的脯，一手折磨他一手撕扯他皱的上衣，“你想要男人，我给你好了，我不会比那小鬼差，要不要试看看，嗯？！”

谢炎暴地胡摸索着的手在後方觉到一片粘，明白这是什麽东西的瞬间，疯狂涌上来的愤怒和嫉妒让他脑里嗡地一响，直憋得前发黑，憋足力气扬手又在那张苍白得失真的脸上扇了一记耳光，同时狠狠把手指去，残暴地往外抠：“是这样吧？你就喜让人这麽对你是不是？贱人！”

“……”舒念被刺痛了一般，脸苍白地僵着。他没照过镜，的确不知自己脖颈上早被柯洛噬咬亲吻得一片青紫，任谁都看得昨晚的激烈事。

刚想开替自己辩解些什麽，就被压住膛，一阵发闷，好容易才过气来，却惊愕地觉到谢炎的手在他腰摸索着，扯开带，暴地要探他的里。

“……”舒念只是难堪地沉默着，闭着睛。

这觉……就叫……失恋吗？

愕然地张大睛，谢炎腕力之大让他窒息着发不声音来。

掐着脖的手松开了。他还没来得及气，脸上突然重重挨了一个耳光。

“你以前不是喜我吗？还以为你有多忠贞……原来只要是男人就都可以吗？连那小鬼也可以将就，嗯？！”

屋里一片寂静，只剩谢炎微微颤抖的息声，两人都僵持着，一动不动。谢炎望着他，他望着天板，却又好象什麽都看不见。

他真不知该怎麽办才能让自己好受一，只能像被刺瞎了睛的困兽一般，痛得团团转，发地把每一样抓得到的东西都发狂地撕得粉碎，可却还是一样痛。

像他这样的男人，抱着坐在地上痛哭的样一定很可笑，可他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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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男人是不是？嗯？！你就这麽缺男人？！”

先放弃的人是谢炎。松开手从他上爬起来，受伤的野兽一般低低着气，咬着牙看着舒念动作迟缓地站起来，低机械地一个一个扣上所剩无几的扣，拉了外的前襟，然後转慢慢走去。

“我没说错吧？”谢炎的声音还是那麽平平的，用刻意的冷静极力压抑着什麽，“你跟他上床了？”

他不是觉得脏，只是觉得痛。痛得不知所措，痛得泪都快来了。

因为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所以一抵抗力也没有。

他的舒念，现在真的已经不再是他的了吗？

“少爷？……”

这心，和被抢走其他任何东西的觉都不一样。

原本还勉挣扎的舒念一不动了，僵直地平躺着，除了因为疼痛而微微蜷缩起来发着抖的双，整个人都僵得缺乏生气。

谢炎手上摧残般的动作让他痛得满冷汗，只能手指扭曲地抓着地毯，低声断断续续：“不是……拜托你……少爷……我不是……我……柯洛他……”

谢炎好象已经忘记他还是个病人，手一都不留，这一掌打得他前一阵发黑，踉跄了两步才扶住架想站稳。却被谢炎抓住领猛然向後扯，大的拉力让人连带整个书架都轰然倒，狼狈地摔在一片混里，耳朵嗡嗡作响，好半天才重新听得清声音。

他真的快疯了，一想到舒念那几个小时里是在和别的男人纠缠厮磨，他就觉得前血红，那让心脏都要爆裂开来的莫名的东西在一一膨胀起来，脉动着，四冲撞，连指尖都要被胀裂一般，得他几乎要发狂了。

那是他的舒念……

可是舒念不一样……和“他的”和玩完全完全不同的那所有。

“不是……”茫然起来，本能地在他的压制奋力挣扎，“我……”

“不是的……”被谢炎有力而鲁莽的手指得生疼，他微微弓起背，拼命想让谢炎住手，“少爷……少爷……”

像他这样被坏了的大少爷，对被别人染指过的东西，总是觉得脏。

“你也不用装老实，”谢炎咬着牙，一脸铁青，“次要跟男人亲，记得收敛！满脖吻痕怕别人看不见是不是？别让我恶心！起码遮一吧你！少这麽不知羞耻！”

这事，让谢炎觉得作呕吧？

场只有扔掉或者毁掉，一余地都没有。

谢炎咬着牙压着他，俯视着他汗的发和没什麽血的嘴，那平时总是温和地带笑意的睛睁得很大，里面却空的，一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