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总不能，一辈都过这样可怜的人生。

舒念一直是个不会诉苦的人。

“……”舒念好象苦笑了一声，“少爷，您又在说笑了。”

舒念沉默了一，才回答：“抱歉，最近比较忙……”

谢炎没反应过来，那边已经恭敬地了晚安，然後挂掉电话，留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只剩单调音的话筒。

“少爷，大家学历都比我，随便谁都比我得多。我现在回去，其实也帮不上您什麽忙。”

靠得越近，越是张结，不知所措，痴呆的表，愚蠢的事，继续有傻气的梦想。

“小念！”

“怎麽会，你了这麽多年，比他们有经验，”被用自己以前说过的话堵了回来，谢炎有发急，“那群人没一个能比得上你。”

舒念居然不听他的话？！

这天晚上很幸运，没有再梦，因为他终於又失眠了。

“你回来吧。”

谢炎一时有些发怔，这才注意到他声音里极力掩饰着的虚弱和疲惫，“什麽病，很严重？”

想也想得来，他哪里是偷懒才不去医院，分明是不敢去，伤在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一个人，连上药都不到，舒念本来就不好，那个晚上可能真是把他伤得很厉害。

他只能卑微地请求“别再戏我了”，但是只要谢炎兴，想怎麽变着样戏他，还不是谢炎一句话说了算。

“哦……忙得夜不归宿？到早上也回不来？”谢大怨妇语带嘲讽。他有次半夜实在睡不着，打电话过去，藉都编好了，结果居然没人接，把他呕得半死，边猜疑舒念到底去哪里鬼混，边隔五分钟就恶狠狠地重拨一次，第二天杀气腾腾着黑圈去公司，卧室的电话顺便也换了新的。

“公司最近事很多，我需要帮手。”

舒念最後却还是不得不办了退学手续，提早回来。

“小念。”谢炎怀疑自己当时一定是发疯了，才会把他送走。

虽然到现在为止，两个人之间，十几年都已经过去了，可谢炎还是那个任霸的小少爷，他也还只是那条犬的替而已。

舒念静默了半天，叹了气，轻轻地：“少爷，您就别再戏我了。”

以前还大着胆，敢对谢炎抱着那麽不堪的希望的时候，稍微亲密一的肢接，都会让他偷偷地满足上好一段时间，觉得自己再幸福也不过如此了。虽然可耻，但是还可以隐约一幻想，偷偷憧憬一以後可能有的将来。

“……抱歉，我这段时间都在住院，今天才回到家。”

其实，也习惯了。

“……”谢炎觉得心里又有发疼。

从小到大都是把他当狗一样耍着玩，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兴了就赏骨，不兴就踢两脚叫他开。

“没什麽，发烧而已……前几天偷懒不去医院，度一直没退来，所以後来就麻烦了。不是大事，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原先是公司派他去修，现在公司因为临时计画有变，要求他即刻退学回国，所有费用及损失都会相应赔偿，他不过是谢氏一名小小的员工，没有不服从安排的理由。

反正谢炎对他，从来都是这样。

但现在不一样，他已经知那将来是本不可能存在了。

住院住了那麽久，怎麽可能真像他轻松说的“麻烦了”那麽简单。

在敦举步维艰，为了所谓的求学而辛辛苦苦挨过的这几个月，似乎都只不过是场闹剧，都只不过是因为谢炎一时的心血来。

这个认知让他倒一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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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炎都已经说得，得那麽肯定又明显，完完全全的冷漠和拒绝。连抱都已经抱过他了，却还是嫌弃他，所以，真的是完全没有希望，真的是实在不能不死心了。

谢炎再见到他，好象真的兴，冲上来就要来一个大拥抱，他忙後退两步躲开了，恭敬地鞠躬：“少爷。”

所以觉得，也许离那个人远一，对自己反而是一宽容。

收到那麽义正言辞的公式化命令，舒念也不生气，只是苦笑，稍微有疲惫。

至於其他的，比如在那里人生地不熟，东碰西撞，用一蹩脚的英文磕磕碰碰地熬过这几天的苦楚，他更是半个字都不会说。

以後也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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