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皓今天拿了一个设计师的作品图册给我看，有一两张很像你帮我画过的图呢，所以我觉得你真的可以去当设计师啊。

他现在觉得自己当时用来暗示林寒的比喻错了。

他在公司里的地位一向很稳，资历够，自条件也好，好的工作也接过不少了，但这次的安排还是让他相当惊喜。

叶修拓也忍不住缺乏同心地笑来。那些线条简单的Q版人都很形象可，他也一就看来那个脸皱皱，有倒楣相的，代表的是林寒自己。

今天的消息居然又有程皓相关──

叶修拓支着往翻，一边猜他会讲自己被狗追，还是其它的什麽故事。

自己的样倒映在程皓的太镜上，林寒看着上面那个被扭曲掉的形象，突然好像又看见几年前的自己。比现在更土气，有不太整齐的小虎牙、胆小怯懦，畏畏缩缩仰慕着前开着车的这个男人

开着车的程皓着副夸张的太镜，样是很嬉的帅气。为了缓解压力，两人便随便说些有的没的，讲些笑话来排遣。

“结果我居然输了。”

正式发表的那天，程皓又带上林寒一起去现场。

比如，去了时装发表会，很开心，开了界，又拍到很多素材，程皓在自己走主秀的时候就会带他去，现在很期待一次。

叶修拓来回看了几遍，有好笑，顺手用大的纸裁了一个Q版林寒，画成被扯着脸颊的样，而後用手指揪着它的脸。

“空啤酒瓶可以卖钱，每个三。”

“这个人好像很有名的，如果程皓接到他的秀，我就有机会去看，等看完回来再告诉你想，你如果不当MB，努力学设计，也许也能成为跟他一样厉害的人啊……”

林寒心里却想着，虽然也生叶修拓的气，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叶修拓挨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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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拓伸手指，戳着Q版小人的脸。

叶修拓每次看到他受苦，就会忍不住在心里暗骂活该。谁叫他尽这样，还要“喜程皓”。那麽瞎，那麽不懂得选人，能怪谁？

当然讨厌看的时候也有，林寒偶尔会不知死活地提到程皓──

“结果辅导员来检查宿舍，发现了我要卖钱的那些商品。因为证据确凿的偷喝酒的罪名，我被记了过。”

而最近被人排挤踩低的怨气，也总算可以借此一扫而空。

正因为这样，所以那家伙一直没什麽被人疼的会。

正戳着，手机短讯的提示音响了。叶修拓倒是每天都等着收那个家伙的短讯，容虽然没什麽营养可言，但他就是喜看。

而他真是低调到一境界了，程皓这次为主秀，去试装，彩排，却还是不清楚着那个优雅的英文名字的设计师，到底什麽样。

这场秀的设计师算是国业界的翘楚，一向以行事低调，要求严苛闻名。没有足够实力和名气的话，连见他一面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被选中来担任他的设计的主秀model。

他是真的依旧跟之前的那几年一样，几乎痴迷一般地着这个男人呢，还是已经变了？是永恒不变的？还是惯的倾慕？到底是真的他，还是以为自己在他？

“我很节俭，喝完以後就舍不得扔，把其它人的也全都收起来，收集了起码有二十个，等着卖钱。”

“A说了被女朋友抛弃的事，B说了被人骗钱……”

“我们念大学军训的时候，偷买啤酒回来喝。”

或者刚因为打破一个盘，被程皓骂了半个钟，不过程皓最近好像为工作的事烦恼，同公司的模特利用关系抢了他的工作机会，所以心不太好……

这好像就是那个家伙的人生缩影，他虽然时时刻刻在倒楣，但真的很难赢得别人的同，只会让人觉得好玩。

林寒看着他。

***

讲亲经历的悲剧，谁得不到同反而被取笑的，就算输了。”

一边暗骂，一边更用力地戳Q版小人的脸。

不知怎麽又提到那个冒名短讯的事，程皓用拳敲着方向盘：“那个胡言语的家伙实在可恶，不知是哪个，真想揍他一顿。”

虽然输赢的理有些相似，但前面那是意志力可以克制的东西，而後面那，不到。

“你不想扁那家伙吗？他让你失去一个机会呢。”程皓笑着。

程皓这两天心很好，他刚接到这个季度时装周的一场新的走秀工作，而且还是走主秀。

“你这个笨。”

赌钱跟，其实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