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寒吓到了，实在痛得厉害，斗不过他，只好威武立刻屈：“叶修拓……我会给你钱的，你不要这麽凶了。”

叶修拓差当场掐死他，想来想去总算忍住了，看他可怜地趴在那里，着不能动，里是突然遭遇待的难过和困惑。

突然被一个自己包养的MB发飙揍了一顿，又上了一回，确实也让人有尴尬。

叶修拓安静了一会儿之後，对他果然温柔了些，给他泪，把鼻涕乾净，又抱去洗乾净了，上药膏。

“还痛不痛？稍微好没？”

林寒没声。

“好了，是我的错，”叶修拓有些无奈，“我歉，还不行吗？”

“叶修拓，”林寒噎了一，“我也不想跟你吵架。”

叶修拓“嗯”一声，摸着他的发。

“可是你那样，太伤我的心了，我那麽相信你，”林寒啜泣着，“你说什麽我都照你的意思，我有过什麽对不起你的事吗？”

叶修拓只沉默地摸着他。

“你也知我有多喜程皓，现在他总算说要跟我往，你再怎麽觉得不好，也该先问问我的意思，不是吗？那样偷偷拒绝掉，还伤了我跟程皓的，你有考虑过我的心吗？我一直都当你是好朋友，你也不讨厌我，是吧？那为什麽要这样对我呢？”

叶修拓亲了一他红通通的睛，帮他了泪。

“因为程皓真的不适合。我问你，你真的觉得他会喜你？”

“……”林寒红着睛，“我也不知他心里到底怎麽想。可是，再没把握，只要有机会，不也应该试一试吗？在位斯维加斯教我赌钱的时候，你不是也说过，人不要怕输吗？”

叶修拓有无力：“傻瓜，我指的不是这个意思。”

“好吧，”叶修拓了气，“别人的心思你的确看不透。那问你一个简单的好了。”

“嗯？”

“你真的喜程皓？”

林寒被他的问题得呆若木。

“什、什麽？”

“我问你，你现在，真的还是那麽喜程皓吗？”

“当然啊！”

叶修拓忍着气：“对别人的问题，不要不经大脑就回答。我要你认真想一想，不要那麽理所当然，不要凭习惯。

“告诉我，你现在，真的还喜程皓吗？他是你最喜的人？没有对哪个人的，是超过对他的吗？五分钟以後再回答我。”

林寒不敢上声。

对程皓的暗恋，是他很多年以来一直累积着的东西，已经成了一习惯，从来没想过要去质疑它。

“时间到了，告诉我吧。”叶修拓盯着他。

“我喜程皓。”

叶修拓用力看了他一。

“我明白了。”

林寒看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又停来，但没回：“你等就可以收拾东西回程皓那里去。东西如果带不走，明天叫搬家公司来。”

“修拓？”

“我要去一趟。这个房我不租给你了，只到今天为止。剩来的租金我过几天会全退给你。”

“修拓……”

“以後别找我，我不接你生意了。”

林寒呆呆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