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的。

没错，没错——一定是考格勒。

“师阁，“副官努力保持平稳地问，”您似乎违反了很多规矩，在我看来，这像是——”他从自己混的脑海中寻找恰当的词，“您是否在通过军衔迫——”

“这不是军衔的问题。”中校打断了他。“等我代替了考格勒师的位置，他也仍然有权力我。”

“很有野心，中校。”师说，“我对您的期望不亚于此。”

“谢谢您，官。”舒特漫不经心地说，侧从办公桌上纸，随意地拭自己的。

“您，舒特中校。我非常欣赏您这个人。各方面都是。”师忍俊不禁地摇说，“您一定已经知这一了，不过，您的副官可能还不太清楚。我们大可以为他展示展示……”

“……过来，”师这最后一个词是对副官说的，因为考格勒已经拉着赤的舒特中校走到了墙边。

“中校可是个极品。”他珍惜地说，像位心不在焉的推销员，自己先被产品引了去。“即使是在首都的院也找不到这样的……”

师突然间腰，噗嗤一声从背后了舒特间的，舒特没有预料到这一突然袭击，却本能般塌腰，起，猫一般微弓着背叫了一声。

“哈……您看到了吗，中尉？”考格勒说，抚摸舒特脊背上动的肌线条，“就像个真正的女。”

“女”，副官惊恐地看着，终于想起了他在中校的大上看到的词语。“女”。在那之后，是他熟悉的，他们会在宣传海报上写的分——“死神”。

舒特中校趴在墙上，动地着气，脸又泛起红来，里很快又被得冒，咕啾咕啾地响。

只不过被随意地了十几，中校就又了起来，抵在墙上的得的，端靡地黏来，在刻着朵纹路的墙上留一条迹。他浅浅地，那双明明使人显得漠然的冰冷双，起红来便比首都名声最糜烂的名媛还艳媚，让整张冷厉的面容都柔和了来。

一属于被征服的雌的迷蒙又陶醉的神上了他的脸。

那景象实在太过煽，副官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了起来——因为那太不像是舒特中校了，所以他才会起来，副官向自己解释。

就是这样。舒特中校不会被征服的神；舒特中校不会迷茫；——而且，舒特中校绝不会在男人的婉转。

所以这不是「那位」舒特中校。这是——另外一个人。

这是“女”，不是“死神”。

“女”得泣起来，半个都被压在墙上，又被师的双手着小，狠狠把的红往上撞；“女”的双脚在墙无助地扒拉，官，他这么说。官，官；然后旁若无人地扭腰骑他的官，用摇晃着溢的望占领对方。

“中校。”副官几乎听不见自己发的声音，只能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两位官。

是的，他们本不需要解释——这已经一目了然了。“女”只是女，舒特中校充分地演绎了这一。如果他哪怕有一不愿意，他也完全没有显来。现在被压在墙上的丽的战士躯，与荣誉、与崇拜、与地位，没有半关系，只属于一个被征服者，绝不会是士兵。

又一次被注时，舒特几乎了过去。他浑搐，修的撑在地上颤抖，里象征地一白的，浇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