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玩我。”舒特上尉着气说，他已经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境，没有刀和枪，他绝不可能打得过面前这个人。

“你就是舒特。”敌军中尉笃定地说。“杀死了……很多、很多、我的弟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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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想到了什么，舒特上尉年轻冷峻的脸庞渐渐苍白起来。他看着中尉的双，轻声说：“我不会挣扎。”

舒特上尉眯起，没有看敌人的脸，却是去看敌人的制服肩章，敌军中尉，军官。会他的语言也不是没有可能。

“威尔纳·舒特，上尉，‘死神’。”敌人竟然说起了他的语言，嗤笑了一声，“就是你？”

僵持了足足十秒，敌人才突然松手，放开了舒特上尉的领，让他一摔在地上咳嗽起来。

“我在玩你。”中尉脆地承认，“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小。你不像你们的海报上画的那么有男气概，你像个女人。”

“我最憎恨的，就是你们这群侵略者，在上的样。”那位极为大的中尉用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蹩脚的音把语言扭曲成陌生的音节。“你，是不是，舒特？‘死神’？”

中尉盯着他，双半潜藏在黑暗中，半晌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似乎在等待。

“……”敌人拎着舒特上尉，仔细端详着他的脸，突然从咙里低吼着冒了两个熟悉的音节，“舒，特……”

“对，没错，我不想死。”舒特上尉说，抬看向中尉。他还想活着，活去，才能掉更多、更多、更多的敌人。“你能让我活去吗？”

舒特上尉立刻在空中挣扎起来，试图用另一条去蹬他，但中尉上就像之前那样，直接一放手，让他摔到了地上，舒特护住了自己的，但摔到了自己受伤的那侧肩膀，痛嚎一声，躺在地上，咬牙忍住痛苦的。

中尉又自言自语似的说起来，“真是可笑……临时的勇气。”

上尉几乎要咬碎了自己的牙齿，“要杀就杀，但不要侮辱我！”

“什么？”中尉说。

“我今天就是你的死神。”舒特说，早就看好了机会，抬往上踢去，同时用完好的手臂摸向自己腰际的小刀，但大的中尉轻松格挡以后直接单手提起了舒特的，把他整个人倒吊着拎起来，另一只手夺过了小刀，随手扔到了坦克后方，哐当。

“我能……”上尉慢慢说，往前跪行了两步，在大的敌军中尉的注视，轻轻伸，了一他的。

“死神”，这个名号，是国家宣传机给他的。遥远的总听说了这个在战场中突然成名，像收割麦一样成片成片地收割敌军坦克的坦克指挥官，派来的人来亲见到他这张仿佛为宣传海报而生的凌厉端正的士兵脸庞以后，更是惊为天人。正因如此，他的战绩并不是最的，却是最被广泛传扬的。他有些同僚可不太兴。

很好，舒特上尉冷静地想到，这家伙知我。

“真的吗？你想死吗？”中尉问他，可怖的大影矗立在舒特上尉前。舒特冷静来，没有回答。如果能活的话，他更想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