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惠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并不让红杏起来：“天上碧桃和，日边红杏依云栽，果然是个难得的人儿，就是清瘦了。”

“呵呵，别怕，我听说，你上贞痣早破了，被王爷收用过了，怎地还是个使侍呢？你主真真是小心儿，也不给你要个名分？个通房也好过等侍啊？”

红杏转了转珠，可怜兮兮的咬：“回嫡君的话，这府里，除了当家主姆您的界心仁善外，又有哪个人比得上您？何况，姜侧君他厌恶儿，儿怕没命，也不敢有所要求。”

王书惠弹了弹指甲，勾似乎在嘲笑：“他一个贱都不如的伶人上来的娈，能有个什么低界？你倒是聪明伶俐，不错，这王府里和皇一样，王爷收用的人，不论在哪个院都会有螽册记载，我看你几年前伺候过王爷两回，我能为你要个名分，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红杏大喜，连连磕：“儿愿效忠王嫡君！求嫡君疼儿！”

“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儿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那姜侍诗最近和王爷闹别扭，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是恳求王爷作陪，王爷最近心不好，和侧君起了争执，罚了侧君禁足。”

王书惠凑近他：“到底是为了什么？王爷一向对他百依百顺，这些时日你家主也像得了失心疯似的，我不想再问第三次。”

红杏咬牙，只觉得腮边发酸，心里难受。

他原本是不知的，有次，他屋取恭桶更换羽，结果发现了姜侍诗在床帐咒骂舒晴方。

他趁着人不注意，发现了床底还写了许多恶毒诅咒的纸张，都是咒死舒晴方的话。

后来他偷偷听姜侍诗的贴侍上厕所闲聊的时候，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王爷和姜侍诗吵架的时候告诉姜侍诗就是因为跟舒晴方的睛之略有类同，王爷才把他收房的。

姜侍诗那贱人心气儿很，破了一层脸如何再忍得住，于是总耍。

“是不是和王爷的门客苏先生有关？”王书惠试探的打量他。

红杏的瞳孔一缩，低默认了。

王书惠哈哈大笑，笑的泪都来了：“我说呢，那个小贱人怎地忍不住不装模作样狐媚了，真真是稽，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不过是个玩应，替不替重要吗？”

夫夫恩有什么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立足之地和嗣，姜侍诗就是舍本逐末，活该。

再联想到楚神医娶苏先生门，不刚好这几天吗？金玉楼那贼人不死心难受是肯定的了。

放着一院的男儿不，反而个门客，真真是让人瞧不起，笑掉大牙。

“来，我吩咐你一件事，你办得好，我牡丹苑边上的桂台便是你的了。”王书惠招了招手。

红杏张的吞咽，不敢站起来，膝行过去，附耳仔细听王书惠的话，渐渐的，眶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