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那个程固可以的，昨晚跟Oleg了两瓶白的，项目有展，周一早上开个会讨论一。”

拥抱持续了好一会儿，两人分开，陆朗复又去拉他的行李箱。

季比了个OK的手势：“饭的人不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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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抬，碗里的粥所剩无几，唯独还夸张地彰显着存在：“还好，不讨厌。”

见季没反应，陆朗伸手：“挑给我吧。”

如此了两次，档主实在忍不住接话：“瘦粥是吧？”

季搔搔鼻，有后知后觉的难为。昨晚俩人都有些激动，匆忙间陆朗只来得及带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季。

闻着味儿的一瞬，被季遗忘的饥饿就找上门来了。

季：“……”

陆朗发了个“好”过去，灭屏幕。厨房里季正把餐收起来，陆朗走来从后面吻住了他，把询问的气音一并镇压。

两人看对，陆朗径直走过来，揽住季的腰和他接了个吻。

季把全重量都压在陆朗上，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你的牙膏。”

来，手里推了个行李箱。

菜单上没写，他还真没拐过这个弯来。后来跟宿舍人说起这件事儿，得到一致“大叔可能觉得你找茬来的”的评价。

终于要见老同学了。

陆朗看了他一，没再持，转而换了话题：“昨天是去见朋友吗？走得急好像没跟人打招呼。”

有好笑。

但也绝不喜，不会主动去。

“不喜？”

季回神：“不用不用，可以吃的，你加了姜丝，腥味没那么重了。”

陆朗好像极轻地叹了气，指刮了陆朗的脸，在人吃饱后把他推厨房：“洗碗的事就拜托了。”

大学堂有个砂锅粥档，别的菜式一般，唯独一锅瘦粥熬得稠。季可喜，但还是不接受，菜的时候总要叮嘱一句：“叔，一份瘦粥，不要。”

吻毕，陆朗顺势嘬了一怀中人的侧脸：“薄荷味。”

陆朗走厨房，端一锅绵的瘦粥，料得足足的，上撒了一把葱。

突然忆起的小事让季有一瞬的恍惚，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季还没问，陆朗主动跟他提起：“昨晚差刚回来，先去聚餐，行李放在同事车上，刚顺路给我送了过来。”

陆朗靠在餐桌边看季洗碗，手机振动，拿起一看，是给他带行李的同事发来微信。

季把送嘴里，还是觉得很腥：“不是，没事还有别人在。”

季意识地否认，程固基于他已经是个陌生人，但还是不想让陆朗知这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