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还有些呆愣，秦朝艰难地挪了几步过来，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冲他抱歉地笑：“不好意思哈，拖累大家了。”

季没有声张，规定办理学校各毕业手续，每天和程固吃饭，空闲时间里多拍了几张学校风景。

季望过去，那个受伤的朋友他认得，是程固三年的中同学，叫秦朝，就在隔学校。

季看了几秒，掏手机远远拍了一张，而后转离开。

两人去了程固的宿舍，四人间只住了两个床位，另一个室友不在。

季慢了一拍的绪涌上来，他回想刚才独自经历的惊吓和孤独，有些委屈地把靠上程固的肩膀，小声：“后背疼。”

程固避开季的伤，搂着他给他歉：“以后不去鬼屋了。”

对于室友，季有些抱歉，毕竟他们说好了都留在本地。他向他们说了程固轨的事，并恳请他们不要透自己的信息。

季看着他的睛：“你也去照顾秦朝了吗？”

然后毕业前夕，季就站在几十米开外，看着他和秦朝亲到了一起。

季心里好受了一些。

拿毕业证那天，他还是拖着两个行李箱——他的全副家，独自踏上了南的铁。

“程固见你没来，去找工作人员了。”

在鬼屋了。

聚会提前散了，程固和季回校，直奔医务室。季后背撞到的地方已经严重瘀血，校医简单理一番，又给了一些药膏。

这里不在季的档案上，他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

季直接把自己从所有人的生活中抹去了。

他把照片发给程固，然后拉黑删除。列表里通过程固认识的人全如法炮制。

程固：“没有，我找你呢。”

实际上没有人知他去了哪里。现在这座城市是季外公外婆住的地方，二老去世后，房给了季的父母。后来父母也事了，房就落在季名。

“次绝对不留你一个人。”程固说。

其他人忙不迭地摇。

其他人见他来了，忙上前向他解释，之前况混，其中一个朋友不慎把脚崴了，所以拖了时间。

他把邮箱里收到的本地企业的offer删掉，订了一张到现在城市的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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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他被纳一个怀抱。程固抱着还在颤抖的季，着气问他是不是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