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想在那书案上你哩，不知可否如愿？”那边顿是铁青了面孔，凉声：“你便自意罢。”说罢俯`去收书。却说他听了这孟浪之言，不觉面上已泛了，俯间前衣襟也跟着松开了些，脖颈一片细白。那何生收了扇凑上前去，使扇骨将那衣领往开里一挑，笑：“瑾文作个如此媚态，难不成要招引我？”那边听了是拂袖便走；却不想叫那何连玺上前一步，给在了书案上。

程玉笙使不上力气，心里正鼓噪，就听後：“学生儿时念书，可尽叫先生给在书案上打了。如今倒想尝尝，将先生在这书案上打是个甚麽滋味。”说罢直便撩起了翰林衣襟，将里儿拽一截，半个白来。程玉笙只觉後一凉，一个哆嗦，忙要挣紮；就听得啪啪二声脆响，那白生生的上已挨了两掌。此时这程生早便顾不得疼痛，一心是又羞又恨，简直要背过气儿去，连句话儿也骂不了。何连玺却是快活，伏压了翰林，一边那，一边笑：“老师可舒否？”见人不理，又将手探到前去他事，见那话儿竟已`了，不由揶揄：“我还当瑾文薄，原来是错怪了，这宝贝见了我可倒神哩。”此言罢了，程玉笙已是浑都绷了，却赧得再抬不起来，只伏了案不肯动弹。何连玺便愈加放肆，狎一阵，再问：“可舒否？”见人还是不答，便再往那白上打一掌，而後再抚其孽，再问。如此往复，学堂只听得何连玺一人不时低声言语，间或几声掌相击的脆响；真真儿叫个怪哉现象，糜非常。

如此又耍了半刻，程玉笙着实给得受不住了，已了一片；又见那何姓何的竟没有停手的意思，这才咬了牙一声：“够了！”那何连玺闻言才停手，慢声：“这便够了？也好。”说罢在那红上了两回，使手蘸了些儿便往那後`里送。那程生叫他这一，上一阵酥麻，竟是忘了挣紮。何连玺自个儿间也已是蓄势待发，难能抑制；这手一便觉着谷是腻，教人馋得厉害。於是只胡杵上几杵，便将手儿撤，凑上了那`事去。再瞧程生那密`，离了何连玺的手时，竟是微微开合，翕动不住，加之方才抿了`，泛着些儿光亮，正一个羞红惹人的浪模样。此景瞧得这何生是脑中一，再个无暇他顾，急忙忙将`对准了那`，腰上一，便送了。他本想着是要稍歇片刻，容那翰林缓一缓劲儿再行动作。却不想那人给得闷哼一声，撩得人是心难平，不由便送起来，再难停控。程玉笙在底叫他这一，可是异样地难受。他自打上回叫那姓何的开了窍，心里又想不开，已是憋了许久。此番蓦地叫人这一通猛送，那羞耻快活是有如了闸的洪涝，倾泻而；可真叫他亦归天，亦升仙，苦乐两重，着实难过。此时此晌，那边正值快活，这边也是动，却又不愿让那表兄瞅端倪，只将脸面埋在那衣袍里，锁了眉端，咬住了袖不肯声。何连玺一阵大大送，就见那人已是後颈泛红，息促急，知他明是得了趣儿，还要隐忍不发，不由是心中来气。乃将那翰林翻过来，仰躺在书案上，一把将亵全扯了。那程生正给得失神，一时难顾周全，转瞬间两已是叫人分了一个大开。就见何连玺的掰着翰林双，欺上前，将孽至那`上，磨磨蹭蹭，轻捻慢杵，却不送，只叫那`在`来回舐，吊人馋虫。再瞧那一个幽径，叫他如此狎玩，已是自顾翕动，嘬不止，直溢。此时程玉笙已是面上红，气不能平，却仍是伸过袖来掩着；何生见此，不由是凑近了脸去笑：“还遮掩甚麽，早已叫我瞧遍了。”言罢竟是俯`去，将脸埋了在那翰林两之间，於细轻咬慢舐，细细厮磨。少顷就见程玉笙那玉已是直立驽张，儿上还渍些`来；整个儿人更是抖个不住，直将何连玺往外推。姓何的自是不能饶过，直见程生那话儿已涨得不行，才张了，使一拱一绕，一一嘬；登时那翰林便倒一气来，忍了才不至破功。何连玺却有办法；一边上卖力狎，一边伸了手探那翰林後`里，杵浅，时时徐。如此双齐，前後夹攻，不半刻就听那人颤了嗓儿轻一声，自汩汩而，腰间起伏，半晌难平。

着此光景，那翰林已是泪珠儿直溢，无颜见人；何连玺却是得意非常。且说他仍是怒张之态，此刻又瞧了那间`随翰林微有些动，着实再难把控，扶了便其中，一送到底，摆腰再起来。程玉笙方才丢过，余韵未歇，那尚未曾。叫他这一，与适才那轻风细雨、好生伺候极不相同；倒似是孟浪洪，一波一波地往里涌；直将那翰林撞得前摆後，气息难平；不多一会儿，竟是叫那杵得`不止、酥麻难耐，又复发作起来。值此当，便是这玉面阎罗也终撑得不住；就见他此刻是双目迷离，半开，低不绝；两也勾在了那表兄腰上，竟是个凑趣儿模样。何连玺见他如此，恨不能满心的念全化在间那一事上，将那翰林得浪叫告饶才好。如此翻覆，云骤雨急；几个回合来那程生已是浑酥麻，前昏昏，在那案上，不知何境矣。

真是对不住GN们，让你们等了这麽久！！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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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