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落在自己脑门上。

窦文场鼻耳同时迸鲜血，木桩般直往后倒去。

周围一片惊呼，连同张忠志在，齐齐退开一步。

随窦文场赶来的侍成一团，有些跑去扶起那位已经咽气的神策军新贵，有些机灵的绕开卫公，往阶上追去。

李药师将笏板到腰后，猿臂一伸，从一名神策军手中夺过戟，数星般的寒光闪过，将追来的侍尽数刺毙。

鲜血飞溅，染红了飘舞的雪。

仇士良、张忠志等人怔在当场，一时间紫宸殿前寂无声息，数以百计的太监和神策军士卒睁睁看着李药师在禁中大开杀戒，然后孤持戟，从容跟在江王后。

趁着众人心神被慑，力士终于挣脱，他连带爬地追上去，一边不忘拽袜，扯着嗓叫：“卫公威武！”

“呯”的一声，李辅国将一只瓶掼碎在地。

“废！”

“爹息怒，”霍仙鸣伏地叩首，“都是窦文场那厮不中用，丢了爹爹的脸，孩儿这便带领人攻打紫宸殿，拿李药师那逆贼！”

“拿？你用去拿吗？”

“李药师犯上作，挟持江王，人人得而诛之……”

“够了！你要反天策府吗！”

霍仙鸣顿时不敢作声。

李辅国白发萧索，鸷的双目凶残的厉，“吩咐刘光琦，带侍省的人去西苑，先把鱼朝恩拿！我知他手里还有几个兵，告诉他那帮走狗！本王今日只诛首恶，不问其余！临阵反正者，赏！敢随鱼贼为逆者，杀无赦！诛灭九族！”

“是！”霍仙鸣声应，又：“李药师那边……”

“命张忠志带领他那些手前往十六王宅，将诸王尽数请至集贤院！如有遗漏，唯其是问！”

“是！”

“命仇士良请江王来此！记住，不得动手！让他那边的侍都上去请！把磕烂，睛哭血，也要请动江王来见太皇太后！如若不然，”李辅国森然：“本王亲自去请！”

“是！”

“你去查找绛王的落！告诉杨玉环！本王已经忍她多时！如今新皇将立，她再敢蛮横无理，置朝廷大局于不顾，老夫便与她不死不休！”

“是！”

“命神策军传旨百官，明日清晨于元殿举行大朝会，黎明前尽数往待漏院候命！不至者革职问罪！”

“是！”

“命天策府众将各自驻守本坊，无中诏书，不得轻离！”

“是！”

“传令各寺庙、观，为圣上祈福！”

“是！”

李辅国雷厉风行，手诸侍纷纷动，带领

人奔向各。

一阵喧闹后，分派了职事的侍各自离开，只剩几名侍并排立在角落的影中，低垂手，安静异常。

一名侍缓缓抬起，兜帽惨白的骷髅，“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