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靖恭坊暂歇，我去办事。”

中行说二话不说挤上车，“办什么事？”

“讨债！”程宗扬瞪着：“你也跟着？”

“讨债这活儿我熟！”中行说毫不见外地说：“一起啊。”

程宗扬终于还是没能拗过中总，作为妥协，中行说也没有杵在车厢里，充当主公泡妞的监督员与纪录官，而是跟驾车的力士挤到一，相看两相厌，彼此嫌弃。

车声辚辚，辗过积雪的路面，程宗扬笑眯眯靠在车厢，一脸得意地看着杨妞儿。

杨玉环红着脸啐了一，“看什么看！”

程宗扬笑：“好看还不让人看？”

杨玉环玉颊越来越红，她咬牙质问：“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气来着？”

程宗扬矢否认，“没有！”

“瞎说！你就是故意的！”

“我就正常呼！”程宗扬据理力争，“刚醒过来，还不让我透气？”

“就是故意的！你还使劲了！”

“要这么说的话……”程宗扬凑过去，几乎贴到她发红的鼻尖，一脸暧昧地说：“只能是你太了。”

杨玉环险些咬住，“胡，胡说！”

“不信？”程宗扬挑了挑眉，“让我再气，你就知了！”说着猛地扑了过去。

“啊！”杨玉环低叫一声，试图推开他，又连忙掩住。

程宗扬一扎到她腹，把脸埋在她双中间。

杨玉环蹙起蛾眉，芳心剧颤。隔着衣，能觉他的鼻尖正地在自己腹最的位，还有他的嘴，大灰狼一样使劲张开，就好像要把自己吃掉一样……

突然，一炙的气息从他鼻中吐而，浪般透衣而。那气息如此而沛然，霎时间，朱裙绣襦仿佛不存在一样，直接拂在自己赤而的肌肤上。然後顺着的隙，无孔不地涌。

杨玉环浑发，只觉侵自己双之间，前所未有的温包裹着，涌，就像风开了朵。一时间甘霖普降，滋生，宛如化一般……

良久，程宗扬抬起，看着前这个大人儿眉颦，羞不可抑地并着双，玉轻颤，红艳滴的旖旎态，不禁脑中轰然一声，如痴如醉。

过了一会儿，他角勾起，坏笑：“好香。”

杨玉环手背掩着红，指尖都在发抖。

程宗扬贴在她耳边，小声：“你了……”

杨玉环耳瞬间红了起来，她掩着脸哀鸣一声，像中箭的小鹿一样蜷起，羞得无地自容。

程宗扬大笑着抱起她，将她香的玉搂在怀里。

“不要……”

“你可是答应过我，杀了窥基，你就让我一把，你不会想赖账吧？”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用不着你准备，我准备好就行了，”程宗扬说着了，“你看！”

“不……不要……”

“那让我摸摸。”

“不……不可以……”

“你逗我的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看也不行？”

杨玉环捂着脸：“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