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虽然对那些琐碎品没太在意，但死丫肯定不会丢，岳鸟人留的田契和当票，八成都在小贱狗肚里藏着。

“幹！”

小贱狗跑得连个影都找不到，这会儿想拿也拿不来。

“力士，”杨玉环：“知当年修的坟在哪儿吗？”

力士坐在车前，回：“才刚打听到的，公主府里有个老人，如今上了年纪，在永兴坊的善果寺家。”

杨玉环：“去永兴坊！”

永兴坊位于皇城东侧，坊的善果寺只是一小庙，寺里三五个僧人都是没有混名堂的底层宦官，年纪老迈，被里打发来，借此栖。

“公主那坟地啊……”

提及此事，那位曾经在府里伺候过的老太监，如今眉已白的老僧倒是知，“就在渭南边，离灞没多远。当年公主买了地，说要修坟。可公主那，刚开始修，就三天两的改主意，东改西改的，一直没有修完。後来公主事，坟就停了。”

程宗扬：“修到什么地步了？”

“光墓就有上百丈……”

“等等！上百丈？”程宗扬：“哪儿有这么的墓？”

“修坟呢，又不是打井。”杨玉环：“谁家墓是直着往的？”

“那也太了，一般的皇陵也没这么吧？”

“不是直的，”老僧：“光开就改了好几，公主说，要定个吉位。”

程宗扬心疑雲丛生，墓有好几开？这听着怎么都不像是修坟，倒像是挖矿，东边挖挖，西边挖挖。这是拿修坟当幌，另有目的？

程宗扬又问了几句，见老僧知的也不多，于是：“还有件事想请教大师。”

老僧陪着小心：“侯爷尽吩咐。”

“公主当年了什么事？”

“这个……”老僧谦卑地笑了笑，光秃秃的牙床，“上的事，老僧也说不清。”

“哗啦”，程宗扬将一把钱铢放在案上，“大师再想想。”

老僧抿了抿嘴，小心拈起一枚银铢，将剩的推了回来，陪笑：“不是老僧不肯说，实在是不知，不敢说。”

老僧将那枚银铢仔细掖到怀里，“小的只知，有天早上起来，公主突然没了。不瞒两位，公主以前夜里也偷偷去过，才们没敢声张，想着先把事瞒过去，等公主回来。可等了一天，也不见踪影，才慌了手脚。”

“看事压不住，只好把事报上去，里派人来看过，也没寻到蛛丝迹。再往後，便对外报了故，把公主昔日的衣饰放在棺里葬。”

杨玉环：“坟还没修完，葬在哪儿了？”

“那坟虽然没修完，但地方是尽够了，换作别，更来不及，便在里开了间墓室，安葬了公主的棺木。”

程宗扬将钱铢全数推了过去，“墓室的方位，大师还有印象吗？”

离开善果寺，天已经黯淡。程宗扬登上车，了肚，这才想起自己竟然忘了吃午饭。

“没想到说了这么久。”

“还不是你问东问西的，耽误时间。”

“是你非要

现买纸笔，当场绘图耽误的吧？”

“光凭嘴说，哪里有画来的详细？”杨玉环晃了晃纸张，“走，本公主带你去邻坊吃羊羹！力士，你去把黎妹妹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