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1日

“什么？”程宗扬倒chou一kou凉气，“你说李昂被太监杀死，然后送去沐浴，其实是被人把tou盖骨摘xia来，取了脑zi？”

罗令哆嗦着dian了diantou。

“他那几个妃嫔也被杀死？死状极惨？”

“我没敢多看。”罗令颤声dao：“他们把皇上拖到浴盆里，脑袋lou在外面，掀开tou盖骨，取chu脑zi，用一个透明的大碗装上。那几个妃嫔被拖到屏风后面，好久才用白布裹得严严实实抬chu来。我看到……”

程宗扬给他倒了杯shui，“别害怕，慢慢说。”

“我看到……有人拿了一个包裹，里面装着那些妃zidai的钗簪饰wu，还……还连着tou发……”

tou发？为什么要剪xia那些妃zi的tou发？

程宗扬看着袁天罡，gui儿zi也直勾勾看着他，两人大yan瞪小yan。

半晌，袁天罡才dao：“这是搞什么宗教迷信吧？拿他的tou盖骨zuo法qi？”

程宗扬一脸惊悚，“难dao李辅国那老东西，是个隐藏很深的喇嘛？”

“这么变态的？”袁天罡也不敢相信，“大明gong首席太监李喇嘛？”

程宗扬两手an着太阳xue，gan觉脑门呯呯直tiao。

“然后呢？”

“他们把皇上的tou盖骨放回去，然后……”罗令哆嗦得更厉害了，“那个皇上站起来，说：‘万机劳苦，今已舍离，升云之期，正在此时。朕去矣。’”

“说着，他登上乘舆，跟那几个白布裹着的妃zi坐在一起，那些白布都被血浸透了，不停往xia滴血。再后来，他们就把我送回宣平坊。”

“告诉贾先生吗？”

“我一回来，就跟贾先生说了。”

“贾先生怎么说的？”

“贾先生让我问东家，他们为何要让我看见？”

程宗扬怔了半晌，“为何呢？”

罗令有dian慌，“小的也不知dao啊。”

“威胁你吧。”袁天罡同qing地说dao：“你惨了，遇上个老变态。”

“他干嘛要威胁我？”程宗扬不解地说dao：“我又没得罪他，还送了他一颗琉璃天珠。”

“琉璃天珠是干嘛用的？”

“夺舍。”

“怎么夺的？”袁天罡来了兴趣，“魂穿还是肉穿？”

“鬼知dao啊，我又没夺过。”

程宗扬xi了kou气，“干！他不是想夺舍李昂吧？专门把脑zi摘chu来……”

室nei烧着铜炉，众人却gan到一gu寒意从脚底升起，连toupi都阵阵发麻。

“是老鱼啊，”李辅国心qing似乎很shuang朗，招手dao：“别跪了，别跪了。过来说话。”

殿nei聚了数名太监，除了仇士良和鱼弘志，还有程元振、窦文场、霍仙鸣这些王爷的手里人。

鱼朝恩笑着上前，“王爷，太皇太后已经接回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辅国干枯的手掌转着铁球，半靠在ruan榻上，“皇上龙ti不豫，待好些了再去请安吧。”

“是。”

“坐吧。”李辅国指了指旁边的座椅，然后dao：“皇上的龙ti不大安泰，叫你们来，就是商量商量，后tou的事怎么处置。一来呢，两个枢密使chu缺，空chu两个位zi，得赶紧补上。”

仇士良“腾”地站起shen，拍着xiongkou，激昂慷慨地说dao：“我等唯王爷ma首是瞻！王爷怎么说，我等就怎么zuo！”

程元振、霍仙鸣等人纷纷应是，鱼朝恩也跟着叫了几声。

“你呀，惯会拍ma屁。”李辅国笑着指了指他，然后dao：“元振、仙鸣，还有小窦，都是在gong里待了多年的……”

李辅国脸se一变，训斥dao：“整日里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也该多干dian儿活了。”

两个枢密使的位zi，王爷却提了三个人，在场一众太监，无论有职位的鱼朝恩和仇士良，还是盼着一步登天的程元振、窦文场、霍仙鸣，都把心提到了嗓ziyan里。

“元振办事急切，得磨磨你的xingzi。政事上tou，你多cao着心。”

程元振如释重负，扑地拜倒，“小的是个不争气的！王爷的责骂字字都说到小的心里tou。让小的无地自容，幡然悔悟，往后小的便是拼了xing命不要，也得把朝廷的事zuo好，替王爷分忧。呜呜……”

原本只是个跟班，王爷一句话，就成了枢密使，主持政事。仇士良心里酸溜溜的，嘴上dao：“这是大喜事，怎么还哭上了？程贤弟，往后还要多照应照应咱们自家兄弟啊。”

李辅国dao：“神策军是朝廷鹰犬爪牙，这回乱党谋逆，却跟聋zi瞎zi一般，竟然被乱党打上han元殿，惊扰了圣驾，险些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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