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自己的。

两女在宅伺候多时，不用主开便即了然。双双扶起满面羞惧的少女，笑：“恭喜妹妹，刚门，这会儿便能伺候主。”

“别担心，来帮你宽衣。”

两女嘻笑着一起动手，解开安乐的衣。

程宗扬这会儿才看蹊跷，“你们俩把她封了嘛？”

孙寿：“婢本来逗她，说要烤只兔吃，谁知她小孩心，当了真，哭着要自杀。婢嫌她聒噪，才封了她的。婢这便给她解开。”

“等等。”

程宗扬想起来，安乐这丫气得很，吃不得痛。自己那天本来想当着李昂的面，给她开苞，结果略微用力了些，她就哭得死去活来——自己那会儿怎么就没想起来封了她的呢？

“不用解了，你们俩帮帮她。”

孙寿抿嘴一笑，“是，主。”

程宗扬抹，这边安乐公主也被推倒在红毯上，装摆翻开，一双洁白的——她竟然穿了一双白的丝袜，更衬得双曲线优。

再往上，能看到一角，同样是洁白质地，柔而富有弹的丝织覆盖在少女禁地上，洋溢着鲜而纯洁的气息。

一样是白衣，穿在杨妞儿上，得几乎爆炸。穿在安乐这小姑娘上，却在中多了几分童真的意趣，就像一个豆蔻初开的小女生，刚刚褪去童年的稚气。

等程宗扬反应过来，已经一擎天。

孙寿和成光挽住安乐的膝弯，将她双分开。丝织的绷，勾勒少女的廓。

程宗扬心里蓦然生一个念：这丫满十五了吗？

好不容易压心的犯罪，程宗扬把心里那堆碎碎念抛到脑后，正要上前一试，忽然“哗啦”一声，窗被人撞开。

一影轻盈地穿窗而，在楼盘旋半周，轻飘飘地落了来。

吕雉松开手，将手中的妇丢在地上，凤目中一丝得意。

程宗扬虎着脸：“你还知回来？”

吕雉傲地抬起，“找到人，自然要回来。”

程宗扬低看去，地上那妇人已是徐娘半老，但风韵颇佳，杏桃腮，肤若凝脂，正是李昂与安乐的生母，太后萧氏。

她脸苍白，眉间还带着惊悸与怯意，显然被提着飞了一路，受惊不小。

吕雉满面风地笑：“你猜，我在里看到了什么？”

程宗扬没好气地说：“大明比洛都的南

北二加起来都大，谁能猜得来？”

“我看到有一支唐军护着一辆乘舆，从太池来，人们攀舆啼哭。”吕雉：“一路上，乘舆都在不停往滴血。”

程宗扬心底一沉。

“我猜，舆中乘坐的是唐皇李昂，”吕雉挑起角，“……的尸。”

虽然已经有答案，程宗扬仍然禁不住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