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国破还谈不上，家倒是亡了。那些侍为了报复令兄，连令堂也不放过。他们矫诏召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刚才也看到了。”

程宗扬冷笑：“只要能羞辱你这位皇兄，他们什么都敢。”

安乐公主扁起小嘴，泪越涌越多。

潘金莲挽起她的手，“皇上了错事，受了报应是他的事，你往后可有什么打算？”

安乐公主摇了摇，泪珠扑擞而，“我不知……”

“莫非是当姑么？”

安乐公主哭得更厉害了，“姑姑说，不许观里收我。”

“那是削发家吗？”

“姑姑说，要是家当尼姑，立打死。”

“那是……”

“我问了姑姑，她嫌我多嘴，给我贴了符。”

潘金莲同地说：“也是个可怜的。”

说着她抬起，“主，时辰已然不早，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程宗扬看了李昂，心虽然还有些悻悻然，但看到他这副衰样，也足以解一时之气了。

“走吧。”

潘金莲拉起杨妃，对安乐公主：“我们先走了。你自己留在这里，可要仔细当心。”

安乐公主张开红，“啊？”

程宗扬脚也一个趔趄。

潘金莲柔声：“大家本来就不熟，况且公主你也未必信任我们。”

安乐公主急忙：“你和姑姑在一起，我见过的。”

“便是公主信任我们，我们也不好带公主去。”潘金莲：“毕竟禁，着实不易，再带个陌生人，风险未免太大。”

安乐公主望着杨妃，期期艾艾地说：“可，可是，你们不是带了她吗？”

“公主许是还不知，你皇兄已经将杨氏卖给我家主人，她如今是我家主人的婢，自然要一并带走。”

潘金莲安：“公主

不用担心，太真公主既然将你留在此，必定有她的用意。公主在此安心待上三五日，太真公主多半会来接你。”

安乐公主顿时哭声来。她又不傻，莫说三五日，便是待到天亮，只怕就会被那些侍发现，到时……

程宗扬看着温言款款的潘金莲，心暗叹，不愧是喂大郎喝药的潘姊儿，起安乐公主这么个不知人间险恶的小姑娘，就跟泥人一样，一都不手。

安乐公主泪汪汪地说：“你们带我一起走好不好？”

潘金莲愈发温和，“公主想去哪里？”

“去哪里都可以，”安乐公主央求：“只要不留在里。”

潘金莲摇了摇，“我方才已经说过了，要冒风险的。我们只会带自己人，抱歉，公主与我家主人终归不熟。”

安乐公主泣：“救救我，求求你……”

潘金莲想了想，“也不是没有法。比方有杨氏的例在前，只看公主愿不愿意了。”

安乐公主泪一滴一滴掉落，小嘴又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