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鬼中的恶鬼。凭你的姿，只要你扭扭小腰，保证他跟发的公狗一样扑上来。”

杨妃连耳都红透了，低着小声：“姑姑……”

“你也别光顾着跟他耍，姑姑的正事你可别忘了。细节！一定要注意细节！大不大？有多？质怎么样？耐久和度呢？有没有异味？或者端分叉之类的畸形？活儿好不好？能满足你吗？”

“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向？比如是喜说话呢，还是沉默寡言，埋苦的？如果喜说话，要不要接他的话茬？要是没接住，会不会尴尬？要是他办事的时候不喜唠磕，我非要唠，他会不会不起来？还有你自己的切受，那个的时候不？到底有多？会不会上瘾……”

“咳咳……”

杨玉环越说越起劲，最后终于意识到自己说嗨了，暴自己只会纸上谈兵的纯理论派嘴脸，连忙咳了几声，赶往回里收，“总之呢，所有的细节都记清楚，到时候好仔细跟我说。记住了吗？”

杨妃方才跟那程侯裎相对，檀品箫，还没羞到这地步，这会儿听了杨妞儿一番指，羞得连都抬不起来，只恨地上没条让她钻去。

偏偏姑姑的斩刀劲儿太大，让她一个不字都不敢说，半晌才小声：“记住了……”

“很好！”杨玉环双手在她肩上，鼓励：“一会儿就看你的了！拿我们大唐仕女的豪放和大气！把他翻！加油！姑姑看好你！”

程宗扬：“教完了？”

“怎么了？”

“要不你别走了，一会儿就在旁边现场观得了。哪儿得不到位的，你也好当场提意见，咱们一起研究。”

“呸！你个臭氓！我一个冰清玉洁的大姑娘，研究你们妖打架？本公主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这话说的……你要过吗？”

杨玉环把杨妃往他怀里一推，“我去救人，你们快，抓时间。要是我回来你们还没搞完，让我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我就一刀把你们两个砍成四段！”

“等等！你去救谁？”

“萧氏。说起来是我嫂，这回她被儿连累，肯定要倒大霉。我方才去生殿，只找到安乐，没找到她，倒是路上遇见这狗，一路跑回来。”

杨玉环：“李昂再缺德，是李昂的事，那些太监对她儿恨之骨，我要是不救她，就没人救了。”

“不是！你真把她给我了？不开玩笑？”

“废话！你以为我刚才说了半天，是逗你玩呢？怎么着？我都不在意，你还在意上了？”

“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杨玉环拍着：“我还是女呢！万一被你骗了怎么办？一步走错，就没后悔药可吃了。我小心儿怎么了？”

“那你也不能……”

“怎么不能？问你屋里的妖？她们跟你一块儿合伙骗我怎么办？谁不知你们秋昆社的什么勾当啊？再说了，换个别的格能跟我相似吗？经验能通用吗？也就是我侄儿媳妇了，换一个

我还信不过呢。”

“什么秋昆社？”

“禾火日比呗。”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