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她先以妃嫔的份服侍主一番，一来主当着唐皇的面，用了他的妃，心境通达；二来，也当是先验验货，若是用的合适，再付钱不迟。”

程宗扬微笑：“好主意。”

杨妃全然没想到这位仙竟会说这番言辞，又羞又恼地说：“你——”

那仙挽起红绫，“啪”的一声脆响，在杨妃上。

杨妃一声痛呼，扑倒在地，贴的纨仿佛被刀锋切开般绽裂，里面一片白腻的肌肤。

那仙轻叹：“杨贤妃在后，觉得委屈，却不知被捕拿狱的党家属已不千余。那些阉日间多有伤亡，如今恨意正盛，竞相以酷刑愤。若贤妃其间便该知，此时的左右金吾仗院，已不啻于人间地狱。”

bz2021.

“方才我过去时，见到不知哪家的女眷，正在牢中给阉们唱曲佐酒。中间那位小肌肤如玉，一看便是富贵人家，平日里衣玉，生惯养。彼时却着白的，躺在一张破烂草席上，双手剥开，将女儿家视若珍宝的羞展在众人面前，被一名阉用拂尘的尘柄戳，破了。”

那仙悲悯地说：“那些阉失了男，火无从发，愈加狠恶毒，无不以摧残女为乐。这份罪孽，归结底还要算在你这位圣上上。”

杨妃哀求：“圣上……”

李昂四指并拢在中，牙齿咬住指尖，不停打着哆嗦。

程宗扬拍了拍李昂的脸，“说应该让你尝一遍他们受到的酷刑，好还他们一个公，可谁让我看中了你的妃呢？算你运气好，靠着妃嫔的姿，不但免了之苦，还能拿一个铜铢，你赚大了！懂？”

李昂疯狂。

“圣上……”杨妃泣涕涟涟，“你真要……把臣妾卖了么？”

“生意讲究的是你我愿。”程宗扬一把拍掉李昂的幞，抓住他的发，拖过来，把他的脖颈贴在刀锋上，淡淡：“还请陛金玉言，给你的妃讲清楚，这笔生意你还是不？”

这一波纷从宣平坊开始，以燎原之势往四坊蔓延。随着夜幕降临，越来越多的人发现城中果真没有了金吾卫巡逻，设置在各坊的金吾卫巡铺也空无一人。

没有了宵禁，也没有了净街鼓，没有了京兆府

，也没有了各司衙门，满城的恶少、地痞无赖顿时陷了沸腾的狂中。

短短一个时辰，大半个安城便被卷局，城中的恶少突然间失去约束，犹如柙的野，竞相奔走串连，明火执仗四抢掠。

各坊急关闭坊门，却被坊的恶少们驱散坊卫，引着外面的同伴直奔坊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