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去接收他的势力，以免夜梦多。

一番弘法，稳住众僧之后，释特昧普合掌说：“程檀越，窥基背弃佛祖，实为我佛门之耻，十方丛林的千古罪人！幸得佛祖庇佑，程侯安渡此劫，来日必有福报。”

程宗扬一边稳住丹田的波动，一边从容：“承大师吉言。”

“大慈恩寺被邪盘踞多年，待本法王扫净妖氛，还请程侯光临敝寺。”释特昧普说着，暗暗给他打了个。

程宗扬心会意，“窥基那邪广收门徒，余孽极多，有些弟还在寺外肆，劳烦特大师受累，尽除其妖孽，还十方丛林清白。光荣归于佛祖！”

“光荣归于佛祖！”

释特昧普郑重其事地在前写了个“卐”字符，然后挥臂：“凡我佛门弟，且随本法王回大慈恩寺！”

众僧齐声应诺，“谨遵法旨。”

释特昧普合掌：“告辞。”

程宗扬拱手作别，让祁远代为送行，又：“净念大师，还请留步。”

净念合掌施了一礼，默不作声地停脚步，与受伤的净空一同留了来。

“密宗法门贫僧所知不多，只略微听过一些。”

程宗扬最在意的是窥基的落，开相询。净念思索片刻，说：“以贫僧之见，窥基方才所用的多半是血遁之术，以血为引，借机远遁。”

“也就是说，窥基没有死？”

净念摇了摇，“一个擅各密宗法门的佛门……邪，不是那么好杀的。”

找#回#……

虽然早知窥基没有死，但此时由净念亲证实，程宗扬仍有些心里发沉。毕竟被这么个堕，又一心要取自己命的僧盯上，免不了要提心吊胆。

但话说回来，此前窥基一声号令能调动上万僧众，也没能要了自己的小命，如今成了众叛亲离的孤魂野鬼，想取自己的命也没那么容易。

程宗扬把窥基的落抛到脑后，开：“你心不太好？”

“嗯？”

“行了，你这光一都没有，什么心事都藏不住。”

净念低低叹了气，垂去。

“释特昧普跟窥基争辩时，我就看你脸不好。”程宗扬自己的脸也好不到哪儿去，靠在椅中：“他们两个吵来吵去，可不怎么吵，都没有替你们大孚灵鹫寺的法宗辩护一个字。”

净念勉：“佛门诸宗，殊途同归，原不分彼此。”

“这官腔你就省省吧。释特昧普故意在众僧面前跟窥基吵嚷不休，争执谁才是佛门真传，的什么心你还看不来？”

程宗扬毫不客气地揭破：“窥基弃佛叛逃，大慈恩寺如今已是无主之，够资格执掌大慈恩寺的，除了他这个蕃密法王，就是你这位上院来的红衣大德。不借窥基的把你们大孚灵鹫寺的传承抹黑，他怎么跟你这个沮渠大师的亲传弟争？”

净念怔了片刻，然后苦笑：“程侯果然天生慧。贫僧这会儿方才明白，特大师为何要与窥基当众争辩。”

程宗扬奇：“那你在发什么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