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两脚还踏着地面，脑门撞在地上。

井木犴的狞笑僵在脸上，中惧意，他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转逃。

那柄银刀带着光飞，井木犴背后的衣鼓起，贯满真气，双手箕张，往颈后捞去，拼着手掌重创，也要夺银刀。

那柄银刀光华动，宛如一片轻盈的鸿般，穿过他手指间的隙，从他颈后刺，颈侧穿。

井木犴颈侧爆一篷血雨，两带着惯迈数步，然后颓然倒地。

燕姣然白衣如雪，静静看着程宗扬，纤手轻举，玉指犹如兰般张开。

那柄薄如蝉翼的银刀旋转一圈，飞回燕姣然手中。

燕姣然玉指挟住刀片，轻轻一甩，甩去刀上的血迹。然后俯，左手抬起惊理的肘弯，封住她手臂的，右手银刀落，一刀斩断她的手腕。

程宗扬一见之，睛险些瞪来，“你——”那条翼蛇还咬在惊理手上，被银刀一并斩断，与惊理的左手同时掉落在地，断裂的蛇颈中岩浆般的血。

惊理被封，的鲜血倒不太多。燕姣然在她的肘弯，往轻推，鲜血从伤沥，血中隐现微蓝，显然蛇毒已血脉。

燕姣然目闪过一丝波光，随即撩起发丝，俯首噙住断腕的伤。

“啵”，燕姣然将带着蛇毒的污血，啐到地上。

惊理额黄豆大的冷汗，中满是惊讶，怎么也没想到这位风姿如画的仙师竟然不避血腥，亲帮自己毒。

接连数次，燕姣然取一只瓷瓶，将里面白的粉末敷在她的伤上，温言：“这翼蛇毒难解，为保住你的命，只能此策了。”惊理咬着牙关挤一声，“多……多谢……燕仙师……”燕姣然妙目望向程宗扬，仔细审视片刻，然后屈指弹一颗雪团般的药，“这颗养心雪能凝神益气，程侯先服。”程宗扬接过药，毫不犹豫地吞了去。无论燕姣然是真心救治自己，还是包藏祸心，自己反正是跑不了。

药，立刻化为一细细的凉意，冰般腹中。已经枯竭的丹田如逢甘，真气悄然滋生。

燕姣然抹去上的血迹，“我在太清迎福，听到外面喧闹不止，才过来探视，不意竟是程侯。”程宗扬苦笑着叹：“我也没想到会是我。”燕姣然轻轻一笑，“幸好还不算晚。”程宗扬：“令徒也来了吗？”“瑶池宗的白仙闭关，邀金莲前去给她护法。”难怪两人都不见踪影，原来搞到一块儿去了。

燕姣然一边说，一边包扎惊理的断腕。她方才一刀斩，刀锋准确地切开腱，丝毫没有伤及骨骼。此时先用了些除余毒的药，然后敷了一层伤药，又将腕上残余的肤细致地贴在伤，最后用一卷纱布将惊理的断腕缠好，手法巧之极。

惊理玉脸惨白，呼却平稳了许多。

程宗扬满心挣扎，想开请燕姣然去救小紫，又顾忌到星月湖大营的兄北们对光明观堂的恶。虽然她救了自己，又视小紫为故人之后。可人心隔肚，以她方才显的手段，万一对小紫不利，自己就百死莫赎了。

忽然，燕姣然神微微一动，轻轻将惊理放在地上，然后站起，往巷侧的墙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