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解释：“不小心系错了！我再来一次！”吕雉颈中被勒一红痕，她双手抚着颈，带着哭腔：“不要！”“再试一次……”“要试拿你试好了！”“行行行！我来教你，你把丝带这样缠我脖上……不对！”程宗扬警觉过来，板起脸：“万一你玩真的，把我勒死了呢？注意你的份！一个婢还跟主讨价还价的？反了你了！脖抬起来！”吕雉放手，默默脖颈。

程宗扬哼了一声，一边将丝带绑到她的颈中，一边：“就算勒死你，你也得乖乖挨着！懂了吗？”吕雉低声：“婢知了。”程宗扬绑好丝带，又不放心地检查了一遍，然后把丝带递给吕雉，“拿好！自己扯！要是勒死了，就当你上吊自杀。往好想呢，以后你也不用大冷天给主洗衣服了。”吕雉咬了咬牙，握着丝带用力一扯。

看似绑的丝带从颈后脱，没有对脖颈造成半伤害。

程宗扬抚掌笑：“看到了吧？杨妞儿那会儿吓唬你呢！有没有被吓到？”吕雉把丝带丢到一边，拿起衣服搓洗起来。

“什么意思？还有脾气呢？”“婢不敢。”“你这是什么气？”程宗扬住她的，把她的脸抬起来，“给主笑一个！”吕雉把脸扭到一边。

“不笑是吧？”程宗扬把她扭过来，对着自己，“那我给你笑一个。”吕雉角忍不住翘起，笑声来，那张熟艳的面孔一丝诱人的媚。

程宗扬一阵心动，把她手里的衣扔到一边，“别洗了，给我趴好！”“不要……”“还敢说不？”“我还有衣服要洗……啊！”程宗扬一手伸到她衣，握住她前一团绵，奚落：“看不来，太后娘娘还劳动呢。”程宗扬一边说，一边把她压得趴在槽上，一手伸到她裙，探亵，手指抚着柔的，往她沟间伸去。

吕雉本来跪坐在竹榻上，这会儿变成跪伏的姿势，衣襟松开，罗裙半解，被他双手肆意把玩着，呼不由变得急促起来。

忽然她一颤，被他手指探沟，住那柔的孔。

程宗扬俯，在她耳边小声：“还，是不是涂过香了？”吕雉玉颊顿时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觉有凉啊，是不是薄荷的？”“不是，”吕雉有些狼狈地小声：“是洗衣太凉了……”“要不要主给你？”“不……”“还矫呢。”程宗扬说着，刚要扯她的亵，楼上传来一声叱，“姓程的！你又去哪儿野了！”程宗扬没好气地上了楼，迎面看到一张大红榜。

那榜单宽近五尺，上面以对阵表的形式，在上方和左侧列程氏宅所有人的姓名，杨玉环的名字占了第二行和第二列，对应的白霓裳一栏画了一横，吕雉的一栏画了一横一竖。杨玉环的名字上方，则画了一横一竖再加一短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