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谢谢你救了我。”“我说过，只是正好遇见，不忍心看到族人在异乡遭受苦难。”“藤原小，你是和那位公主一起来的，你和她很熟悉吗？”黎锦香看着程宗扬，程宗扬比了个型。

黎锦香柔声：“我和太真公主是很好的朋友。”“那么……尊敬的大小，我可以得到你的庇护吗？”“为什么？你是害怕那位侯爷的报复吗？”“不。”飞鸟萤：“我接受了一个组织的雇佣，但我怀疑，我两位哥哥的死，与这个组织有关。”“是这样吗？”黎锦香柔声：“你为什么会现在那位侯爷的宅中？”“雇佣我的组织给我一个任务，设法潜舞侯府，与里面一个女联系上。”“结果你失手了？”“是的。”黎锦香看了程宗扬一。程宗扬微微，示意她继续询问。

黎锦香柔声：“你的任务是你的秘密，不用告诉我。但我很奇怪，你为何会接受黑海的雇佣？我曾经听说过她们的名声，并不是很好。”“这是一个很的故事。为了展示我的忠诚，我会全告诉你。”黎锦香温和地说：“我并不想打听你的秘密。”“不。这个秘密很重要。我怕自己无法完成。所以，拜托你了！”“那好吧。”黎锦香柔声：“慢慢说，不要着急。”“我的家族是波的忍者，我的祖父和父亲追随足利将军，守护北朝天皇，因为在击败南朝军神楠木正成的战役中立大功，被赐姓飞鸟。不幸的是，趁着足利将军北伐，南朝偷袭京都，掳走了天皇陛。”飞鸟萤：“我的族人在混战中救走天皇的典侍，禄门院秀殿。为了躲避南军的追袭，不得不把她送离东瀛。这些事发生在二十年前，我的祖父和父亲都为此付生命。直到事态平息，我的哥哥才离开故乡，前来寻找藤原秀殿。而我追寻哥哥的足迹，来到这里。”黎锦香：“藤原秀？”“是的。”飞鸟萤：“她自藤原氏北家闲院，正亲町三条家，与您是同一家族。”程宗扬心里咯噔一声。藤原氏，三条家？秀？

程宗扬拉起黎锦香的手，在她手心里飞快地写了几句。

黎锦香：“你们为什么要找她？”“这个秘密关乎东瀛的国运，绝不能被外人知晓，但既然你是藤原家的大小……”黎锦香轻轻笑了起来，“我自己都不知是不是。”“一定是的。”飞鸟萤激动地说：“藤原清河大人作为份最的遣唐大使，一直没能返回故乡。他的亲人都在等待他的消息。您如果回到东瀛，会受到最尊贵的礼遇。”“好了，你说吧。”“是，大小。”飞鸟萤：“由于东瀛南北朝纷争，北朝三位天皇和皇太都被南朝俘虏，我们一直没敢迎回秀殿，甚至不敢让人知她的存在。直到三年前，足利将军击败南军，我们才设法寻找秀殿。”“禄门院？她的份算是……嫔妃？她很重要吗？”飞鸟萤：“足利将军拥立了新的天皇，但天皇一直没有嗣，南朝也因此不肯归降。如果北朝绝嗣，南朝就是唯一的天皇世系。无论足利将军，还是我们飞鸟家族，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飞鸟萤吃力地了气，终于揭开谜底，“我的家族之所以用生命救走秀殿，是因为她当时怀着。”黎锦香立刻反应过来，“所以秀殿怀的是天皇的后裔？”“是的。”程宗扬神凝重，飞快地在她手心写了几句。

黎锦香：“如果她生的女儿呢？”“那她就将是女天皇。”“女天皇？”“是的。在东瀛，女也可以继承皇位。事实上，东瀛有过六位女天皇。”程宗扬呼都微微一沉，在黎锦香手心里又写了几句。

“我该怎么相信你呢？”黎锦香：“我是说，你有没有什么信？”“有。当时京都被南军攻破，天皇和中供奉的神都被劫走，但我们飞鸟家族还是保留了一件神：布都御魂。”程宗扬愕然地张大嘴，想起那个早就被自己忘到脑后的剑柄——那玩意儿居然是神？怪不得黑海不理会飞鸟熊藏的死活，却对他带的那只剑柄格外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