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惊讶地说：“原来是你的？”黎锦香：“我本来想给你留封信，没想到刚去就被人识破。又遇到十方丛林的人来袭，只好逃脱。有趣的是……”黎锦香望着他：“我趁躲到屋里，设法逃走时，却遇到这个小倭女。”即便脸够厚，程宗扬仍觉得脸上发。如果自己没记错，小女忍当时应该是光溜溜被吊在梁上，那场面……“她是来刺杀我

黎锦香取一条索，扬腕一抖，索准确地飞到檐，缠在一半朽的椽上。她将索另一端系在窗，然后跃上索，稍微停顿了一，接着住衣，悄无声息地到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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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像她生存的环境如何险恶，才会养成如此细心忍的格。

她燃一盏油灯，向程宗扬示意了一，然后走台阶。

程宗扬没玩过走索，只能略显笨拙地攀过去。好在那椽只是的地方朽坏，被屋瓦遮掩的分仍然结实。

不过黎锦香要想害自己，哪儿用得着这么麻烦？那天直接一剑刺过来，自己就死得透透的。

程宗扬起跟在后面。那台阶近两丈，去拐了个弯，里面是一间小小的密室。室放着一床一桌一椅，床上躺着一个女。

程宗扬心里有些嘀咕，这是绝地啊，万一被堵在里，逃都逃不来。

程宗扬望着她的背影，中一丝佩服。这少女是自己见过最小心，也最忍的女。即使在这无人知晓的废弃客栈中，仍然谨慎地避免留痕迹。她刚才掠上索，分明痛意未过，仍能若无其事地忍来。

“跟我来吧。”黎锦香拿起案上一只竹筒，说：“有个人，对程侯也许很重要。”黎锦香推开窗，后面是一个小小的天井，里面杂草丛生，了无人迹，对面是已经废弃的厨房和杂间。

厨房房门半掩，黎锦香闪，里面空的，灶台上都生着枯草。墙角放着一只破旧的厨柜，里面扔着几只落满灰尘的碗碟。

黎锦香推开厨柜，俯掀开一块不起的盖板，地面上一黑的阶。

程宗扬苦笑：“你把锦丢到我住的地方就好了。”黎锦香望着他，“你以为我没去过吗？”程宗扬怔了一，黎锦香事先找过自己？

她留着六朝女极少见的齐耳短发，脸白净，双目闭——却是被劫走后不知落的小女忍，飞鸟萤！

“这是我小时候用过的。真没想到……”“没想到什么？”“没想到会在这里被你开了苞。”黎锦香笑：“大爷若是想婢，只在这里留话便是。”程宗扬在她上轻轻打了一记，“好好说话，你这会儿是黎锦香，不是周飞的老婆。”“程侯还有什么想问的？”程宗扬想了想，“朱殷呢？她在哪儿？”“不知。”黎锦香：“墨枫林很小心，从来没有提起过。”程宗扬皱起眉，“你不知？那你为什么在锦里留那句话？”“我如果留别的，程侯会来找我吗？”黎锦香：“我专门去程氏商会找过程侯，可程侯架好大，对我理都不理。”程宗扬想起林清浦曾经提起过，有位姓黎的女来找过自己，尴尬地说：“真不是我架大，实在是被洛都的事缠住手脚，无暇分。你不知朱殷的落？”“我只知她被墨枫林带太泉古阵。但好像了岔，墨枫林为了救她，修为大损，还一直在找补养魂魄的药材。我留锦，原想着你们早些来，趁着墨枫林虚弱，先拿他。却没想到你们早不来晚不来，竟然赶在王守澄动手的时候找来。”差错。如果自己拿到锦，就先找到黎锦香，双方联手拿墨枫林，也不至于跟王守澄正面撞上。

“什么时候？”“太真公主，还有妖僧。”程宗扬恍然大悟，“原来那天的刺客是你？你怎么潜来的？”“从程侯贵邻那边。”黎锦香笑：“有个月门，倒是方便不少。”程宗扬心里那叫个郁闷，中行说那死太监一早就说过，通往石超宅院的月门不安全，极力主张封掉。但程宗扬怕石超面挂不住，最后只封了月门旁边直接通往宅的跨楼侧门，结果被黎锦香抓住漏，轻易潜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