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力士捎句话，先把赃栽给窥基再说！等拿到供，我们就去封了大慈恩寺，把那帮秃驴全逮起来！挨个上刑！”

给窥基栽赃？索元礼要是有这胆，至于拖这么久吗？不过贾文和今天应该已经去见过净念。

“净念和那个番僧纳觉容，八成是被丢来借刀杀人的，真要收拾了他们两个，说不定最兴的是窥基和释特昧普那帮家伙。”

“你怎么这么小心儿呢？逮老鼠还怕踩着蟑螂？”杨玉环玉手一挥，豪气地说：“都是光，全收拾了都不冤枉！就这么定了，我去叫力士过来！”

“等等。”程宗扬打了个响指。

一个影从室角的影中慢慢浮现，丰蛇腰，却是蛇。她在室角不知待了多久，杨玉环竟然没有察觉。

杨玉环惊：“这是什么手段？是功法？不对！是符箓！不对，不对！什么隐符这么，竟然连我都能瞒过去？”

小紫笑：“蛇有匿形的天赋，加上隐符，又在暗，才能瞒过姊姊，可惜不能动。”

“这就很不错了。”杨玉环兴冲冲：“给我几张！”

程宗扬：“嘛？你要搞偷窥？”

“我监督不行吗？晚上好好，我随时检查你有没有偷懒！”

“那还要什么隐符啊，浪费。你站在旁边给我报数都行。”

“行啊，我给你数着，不够数就往你扎一刀。嘿嘿，你上的还结实……”

程宗扬拿起一只橘丢到她嘴里，一边对蛇：“她有动静吗？”

蛇夫人：“到了别院，她就闭门不。先是对着瓶里一枝梅，坐了快两个时辰。然后拿了一支笔，在案上写字。”

“写字？写的什么？”

蛇夫人讪讪：“婢……没看清。不过她是用清在桌案上写的。写完一就没有了。”

“搞什么鬼呢？刺杀我的计划？”

“她写几个字就顿一，婢瞧着，好像是在写什么诗。”

“哎哟，咱们太后娘娘还是个文艺女中年呢。还有吗？”

“主回来，她才站起。主说那番话的时候，我看到她站在门后，听得可仔细了。”

小紫笑：“程儿，有人对你动心了哦。”

程宗扬冷笑：“她那是动心思算计我呢。不信你问问她脸上什么表？”

“她脸上一直没表，直到……”蛇夫人看了杨玉环一，“直到听见太真公主来，她才……婢瞧着好像啐了一。”

“敢啐我！我啐死她！”杨玉环立刻炸了，拍案：“我说看见她就不呢，原来她就是卧底！年都过完了还留着她甚？把她叫过来！我把她脑袋拧掉！该死的老女人！敢啐我！”

程宗扬无视杨妞儿发飙，对小紫：“我现在有担心，她会不会把飞燕的消息暴给那些秃驴？十方丛林这么谨慎，我觉很异常，如果单独是我一个，那些光早该手了。除非他们得知随行的除了汉国的太皇太后，还有新晋的皇太后。如果这样，他们的谨慎就理由了，恐怕设法把我和飞燕一块儿掉，这样就有机会让吕雉以太皇太后的份回到汉国，重新垂帘听政，执掌大权。”

小紫笑：“其实你也不想杀她吧？”

程宗扬板起脸：“胡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