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

“你就是！”

“得，”程宗扬果断认输，“你愿意待着就待着吧。商量正事呢，别胡搅蛮缠好不好？”

“好。”杨玉环立收回泪，乖乖应了一声，双手放在膝上，目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程宗扬这会儿可算会到齐羽仙刚才的觉了，被这么一双灵灵的目盯着，很容易自惭形秽啊，总觉得自己哪儿哪儿的好像没收拾净一样……

“十方丛林把我列为佛门公敌，不死不休。我推测——当然，主要是老贾的判断……”

杨玉环举手：“老贾是谁？”

“贾文和。”

“哦，是他啊。”

“你认识？”

“整天往你边凑的，不男的女的我必须都认识！袁天罡跟你什么关系？是不是有一？”

“要不我去算了？”

“好好好，我闭嘴，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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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贾先生推测，十方丛林之所以把我当成大敌，最主要的原因是洛都之，吕氏彻底失势，导致十方丛林汉国的计划全盘失败，罪魁祸首

就是我。其次，不拾一世大师的衣钵被鲁智带走，十方丛林沿途追杀，在野猪林吃了一个大亏，这里面也有我的份。”

“但值得注意的是，野猪林一战，十方丛林与黑海是敌非友。到了唐国，他们立刻携手合作，虽然两边各有心思，但至少说明他们在敌我立场上，不是完全僵化的，是能够据形势，灵活转变立场的。不过对于我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十方丛林把我列为佛门公敌，就是确定立场，不会再有转变的空间。”

“十方丛林的立场不会变动，黑海显然另有考虑。齐羽仙放弃那名女忍，专程向我示好，从时间判断，很可能是宋国与昭南和谈的消息漏，让黑海重新考虑立场。这说明在我与十方丛林这场敌对中，黑海并不看好十方丛林。而从黑海立场的转变，可以反推来，十方丛林很可能已经现了问题。”

“沮渠二世大师是否真如齐羽仙透的那样，已经时日无多，准备选择衣钵传人，我们现在无法判断。我们看到的是，在十方丛林，蕃密一系的势力迅速扩张，不但抢占十方丛林中大乘诸宗的空间，大孚灵鹫寺所属的法宗也难以幸免。窥基在修行上偏向于蕃密，但在法统传承上，必定要选择大孚灵鹫寺的法宗。除非他能掉释特昧普，把蕃密的传承据为己有。”

程宗扬：“蕃密势力的扩张，绝不会无缘无故，背后肯定有某原因。这个原因很可能就是大孚灵鹫寺现分歧的关键……”

这一次杨玉环没有打断他，而是双手抱，同样陷思。

小紫抱着雪雪，寒星般的眸静静看着他，翘起的角隐隐着一丝骄傲。似乎在说，我的程儿，就是这么！

“再说其他方面，十方丛林纠结的各方势力中，瑶池宗的白仙已经表示退；所谓的宗室，陈王和安王压儿就不知；宦官集团的立场也很暧昧，至少不会冲在前面。剩的还有藩镇、龙宸，还有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