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去舞呢。”

“想得！”程宗扬：“我家飞燕合德的舞姿是他们想看就能看的吗？都给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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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香琳：“还有教坊司，也想请娘娘过去一支舞。我跟他们说了，娘娘可不轻易舞。乐官说，即便不，过去指一二也是好的，到时在大服侍的几位舞伎也会过来。若是得宜，说不定里几位妃也会请娘娘见面。”

“全都回了。”中行说脸发青，冻得跟孙一样，一边淌着鼻涕，一边就替程宗扬当家作主了。

“别急。”程宗扬想了想，“先别回绝，等飞燕好些，让他们来几个人聊聊。”

“去王府舞你不肯，偏要跟教坊那等货厮混？”中行说奇：“你是不是有病？”

程宗扬目凶光，“再啰嗦，死你！”

中行说可不是吓大的，张就要跟他分说一二，张恽赶上前捂住他的嘴，又是摇，又是使，就差给他跪了。

“别听那个大嘴胡说。”程宗扬坐在榻侧，握住赵飞燕的手：“不是让你跟教坊的人混。我是怕你总待在屋里，整天不见外人，闷病来。你看，你舞得那么好，可跟我这么多天，我居然都不知。往轻里说，这是明珠暗投，往大里说，这是对艺术的浪费。”

赵飞燕玉靥飞红，目一丝羞。

“你跟了我这么些日，应该知我不会把你们当成笼里的金丝雀，只为了自己收藏，就把你们囚在宅，不与外界来往。除了让你们衣无忧，人的安全能有保障，我还希望你们能够受人尊重，甚至更一步，帮助你们实现人生的自我价值……”

望着赵飞燕迷茫的神，程宗扬咳了两声，“换个说法吧，就是让你们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最想的事，过上自己喜的生活。比如你喜舞，就用舞蹈来丰富你的人生。为什么去王府舞我不同意？他们把你当成什么了？我府里的舞伎？开什么玩笑！我们家飞燕舞那是喜，得好！不是给谁取乐的。为什么我说教坊可以来？因为她们是把你当成舞蹈大师，诚心向你学习的。这里面的差别就是对你的人生价值的认同差别。”

短暂的迷茫之后，赵飞燕睛慢慢亮了起来。

“说得好！”中行说奋力从张恽手里挣脱来，“但这不可能！你的境界怎么可能比我还！”

“把他嘴捂住。”程宗扬指着张恽：“再让他吱一声，我先死你！”

张恽都快哭了，“是，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