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半只球都暴在外。潘金莲羞愤地挣扎着，想要从他怀中挣脱。

忽然程宗扬手臂一，在她耳边低声：“别动！外面有人！”

潘金莲瞳孔猛然睁大，玉像一样僵住，不敢再有一丝一毫的动作，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程宗扬从容不迫地将她秘剥开，小巧的贴着，在腻的间前后动着，将的涂在上。

潘金莲哽咽：“你骗我……”

“谁骗你了？外面真有人。你听。”

紫云楼仙乐飘飘，歌舞翩然，喧哗声、笑闹声响成一片，不时传来大笑。

“这是……小五？”程宗扬侧耳听着，“江王这小，又喝了。”

“放开我……”

“还没呢就放开你？夹好了！我问你答——义姁呢？”

“回……回明州了。”

“动起来！对，就这样。什么意思？你把人放跑了？真不怕我威胁你？”

“她昨晚刚离开，乘的车……”潘金莲用雪白圆的大夹着他的，一边前后动雪，一边颤声：“车上带了一批药材，往蓝田的方向……途中正逢大雪，行路艰难，今晚也未必能赶到。”

“有人接应？”

“没有……”潘金莲：“前来换班的同门走的是路，她走的陆路。两边不会遇见。”

“还有谁知她的行迹？”

“没有人知。我告诫过她，绝不能暴行踪……她在途中消失，不会有任何人发觉。”

程宗扬拥着她的，嘴贴着她光的玉颈，挲着移到她耳边，“这都是你安排的？可以啊。”

潘金莲一颤，没有回答。

“好计策！”程宗扬握住她的双，像鼓掌一样拍着，打得“啪啪”作响，一边称赞：“鼓动她自己走，专门指让她走陆路，好避开同门，还给她安排了一车药材，让她走不快。让我猜猜，连这场雪也在你的计划里吧？特意等到快雪，才让她走，生怕她走得太快，逃我的手掌心。”

“啧啧，从到尾把她算计得死死的，还把自己摘来，撇得净净……潘仙，好狠的心啊。”

潘金莲泪瞬间飞迸来，凄声：“你让我怎么？你又不肯放过我！我知，你让我卖她，是想拿我的把柄，来要挟我，可我有什么办法？她毕竟只是个外门弟，甚至已经被除名，跟我不是同门。她若是运气好，能从你手里逃脱，你要责罚我，我也认了。她运气不好，被你抓到，也不能怪我。何况——若不是因为她，我怎么会又落在你手里，受到这样的屈辱？啊！”

潘金莲低叫一声，却是程宗扬放开她的雪，一手伸到她腹，把玩着她柔的玉阜。

还未成的耻在他手指拨，不时扎在肤上，传来阵阵刺。

程宗扬贴在她耳边，忽然：“这里的小……是你自己刮过吧？”

潘金莲因哭泣而颤抖的玉顿时僵住。

幽暗的车厢一片寂静，充满了暧昧、尴尬、羞耻，而又诡异的气氛。直到一个轻佻的哨打破沉默。

程宗扬了声哨，笑：“我说怎么这么慢呢。是不是潘仙怀念起被我刮光光的觉，忍不住自己刮了？让我猜猜啊，是刮了两次，还是三次？是不是一边刮，一边还摸着你的小，想念被我玩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