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

一条腾腾的巾帕覆在脸上，接着环佩声响，阵阵香风袭来，宅的姬妾们娉婷而至。

“大笨瓜，睛都熬红了。”小紫把绞过的巾帕敷在他脸上，手指轻轻着。

“不拼命能行吗？”程宗扬叹一声，气无比沉重地说：“还得养活你们呢。”

“我可以少吃一哦。”

“别！你给我使劲吃。瞧瞧人家杨妞儿，发育得多好？那怀！啧啧……伟大啊。”

“程儿，你嫌我小哦。”

“说！你的叫完，杨妞儿那叫夸张。她那对……这么说吧，将来她要是生娃，自己喂一窝都有富裕。”

“蛇，程儿说的都录来了吧？”小紫笑：“一会儿给杨姊姊看。”

“随便，”程宗扬一脸不在乎地说：“你家杨姊姊是个度抖Ｍ，听到我羞辱她，她指不定多兴奋呢。”

“真的吗？”

“假的！赶给我掐了！让她看见我们就死定了！”

正在给他梳的赵飞燕禁不住笑了一声。

“你别笑，一会儿到车上先你！”程宗扬：“别以为我这边忙，你们就能偷懒了。”

赵飞燕笑：“回夫君大人，昨晚掷骰，却是妾赢了，今日能躲一日的懒呢。”

“又拿我当赌注？不应该谁赢谁来伺候老爷我吗？整天换规矩。”

赵合德：“还要赴宴啊？你一晚上都没睡呢。”

“少睡一觉又不会死。”程宗扬伸了个懒腰，挣扎着坐起，“这次的宴会比睡觉可要多了。”

惊理掀帘来，一边拂着上的雪，一边：“车都已经安排好了。泉方才传讯，外面这会儿有两伙人盯着，一伙是侍省的人，另一伙份不详，猜测是藩镇的爪牙。”

程宗扬讶：“居然不是龙宸？”

若论对自己的敌意，龙宸绝对在藩镇之上，没理藩镇的人都来了，龙宸的人反而没有。

“龙宸惯于隐匿踪迹，也许此时就藏在暗。”

“那位独孤郎呢？”

惊理笑：“一早就在外面等着了。只这会儿工夫，对面的教坊就来了三拨姑娘，邀独孤郎一同用餐。主再不门，她们就该打起来了呢。”

程宗扬叹：“得帅果然能当饭吃啊。”

赵飞燕将他的发挽好，然后用丝带扎了个圆髻，左右端详了一，问：“冠，还是幞？”

汉国用冠，唐国惯于用乌纱帽，帽后垂着两只翅，称为脚幞，宋国官方将脚改为翅，官位越，帽翅越。程宗扬兼两国使节，这次赴宴又是客人的份，冠亦可，乡随俗亦无不可。

程宗扬想了想，“用金冠吧。”

无论汉国的冠，还是唐宋的乌纱帽，都显得太正式了。束发金冠是贵公们常用之，除了豪奢了些，并没有多少官方意味。

赵飞燕取来金冠给他上，用一玉簪挽。

成光拿来铜镜，程宗扬一边照了照，一边：“你们都要去吗？”

小紫笑：“杨姊姊说了，你们男人在外面天酒地，凭

什么把我们关在家里不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