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非是赔多赔少罢了。”李昂笑：“当初那位程侯得理不让人，将段少卿得几白，如今被昭南人抓到短，倒要看他如何跟古板执拗的昭南人讲理。”

“圣上。”一名穿着黄衫的侍匆匆来，低声说：“宋国与昭南的谈判条款刚刚来了。”

李训笑：“弘志果然捷。他们这么快便谈妥了？”

“尚未谈妥。”李昂的心腹太监鱼弘志拿一份抄录的文牍，“宋国持条款不能公开，所有容均属于双方密约，若有漏，立即作废。”他笑着小声说：“看来宋国这回吃了大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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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注不假辞地喝斥：“你一介阉人，岂得妄谈国是！”

鱼弘志连忙躬俯首，双手奉上文牍，“小的不敢。”

郑注冷哼一声，拿过那份侍省宦官私抄录的文牍，随手拆开。

宋国与昭南的谈判再隐秘，终究是在大唐的地盘上，怎么可能瞒过那些宦官的耳目？

李昂：“申服君只是昭南封君，又是使大唐的使节，即使与宋使缔约，又有何用？昭南大军北上，哪里要听他的号令？”

李训：“圣上说

得极是。他们两边怎么谈，其实都于大局无补。多半是彼此试探……”

“不是试探！”郑注抬起，带着一丝惊愕：“宋国如此屈辞厚赂，难怪是密约！”

双方的条款说简单十分简单，宋国为了避免与昭南开战，不惜付重金，提与昭南签订一份每年赔偿十万到三十万金铢，一共五年，累计五十万到一百五十万金铢的额赔偿条约。

说复杂，宋国赔偿的方式又十分特殊。宋国采取的支付不是金铢，而是纸钞，赔偿方式也不是直接付款，而是宋国的宝钞局每年保证授予昭南不低于一百万金铢，且不于三百万金铢的兑换额度。

在此额度，昭南人可用钱铢九折兑换宋国通行的纸钞，并且允许在宋国境易。也就是说，昭南人可以用九十万金铢兑换面值一百万金铢的纸钞，然后拿这一百万金铢的纸钞在宋国境任意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