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有捂脸的冲动，这脑回路，自己跟不上啊。还四大惹不起，像你这么的再有三个，安城还能住人吗？

他憋了半晌，最後无力地说：“你想多了……”

杨玉环没搭理他，“一个。”

堂堂镇国大公主，门就摆一副手挥屠刀，随时准备大开杀戒的态度，把诸女都给镇住了，一个个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

“婢惊理，见过公主。”

杨玉环了鼻，“好大的血腥味。杀过不少人吧？不错不错！女人，就是应该狠一！一会儿本公主要杀哪个，你来掌刀。”

“……是。”

“把鞋脱了。”

惊理连忙脱了鞋，一双素足。

杨玉环矜持地一笑，“去吧。”

“贱婢孙寿，见过公主。”

“这个狐狸不行，太弱了。”杨玉环不满地说：“养这废嘛？得好看吗？再好看能有我好看吗？杀了杀了！”

孙寿吓得泪都来了，“公主饶命！”

“咦？等等！这是什么？泪妆？”杨玉环来了兴致，“从哪儿学的？”

“这啼妆……是贱婢自制的。”

“你还有这本事呢？以前是什么的啊？”

“贱婢门之前，原是襄邑侯夫人、襄城君。”

“哎哟，原来还是个贵人呢。这么个贵妇给本公主当婢，倒是件面事。把鞋脱了。”

孙寿不知她为什么让自己脱鞋，但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等她脱了鞋袜，足，杨玉环看了一，“过来给我捶。”

孙寿如蒙大赦，连忙过去跪，将杨玉环修的放在肩上，轻轻捶着。

杨玉环笑：“调教得还不错。一个。”

“贱婢孙，原湖君，见过公主。”

“又一个封君呢。废就废吧，把鞋脱了。”

孙脱了鞋袜，又拉起裙裾，让公主殿看了一遍。

“过来给我肩。一个。”

“贱婢成光，见过公主。”

“抬起脸。”

成光扬起脸，一个讨好的笑容。

杨玉环上看了一遍，挑眉：“目带邪光，有横，妖里妖气的……这面相，一看就是过不少恶心的缺德事。本公主一向以德服人——宰了吧。”

成光急忙：“贱婢原是江都王太妃。”

“哟，”杨玉环瞥了程宗扬一，“这份够稀奇啊，侯爷宰了刘建，把人家的小寡妇收宅里，你也不嫌晦气？”

“我乐意。”

“行，有钱难买爷兴嘛。侯爷都说乐意了，将来这白虎克夫可别怪我。”

“你得着吗？再说了，白虎克夫，又没听说妨主。”

杨玉环哂：“想玩小寡妇明说，我不让你玩了吗？把鞋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