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剥得乾乾净净。

差别在于，潘金莲被放在床榻上，上还盖了条毯。而那名女忍者手脚被捆到後，用一条铁链吊在半空，就那么光着，隐私尽，毫无尊严可言。

同样都是刺客，光明观堂和黑海到底有些差别，一个是跟自己没有太多直接冲突的名门徒，一个是多次锋，声名狼藉的教妖女，没有被这些侍大米就已经是优待了。

不过把女忍吊起来，倒不是完全于程宗扬的恶趣味，当日在武帝秘境，女忍的遁术给他留刻印象。把她放在地上，说不定被她借机遁地脱，还是吊起来更放心。

女忍旁边放着一张木几，上面放着从她上搜来的各品：破裂的夜行衣、直刃短刀、竹刀鞘、手、圆盾、爪钩、攀爬绳索、盛放暗的鹿、树叶状的锯齿匕首，几隻装着不同粉末的瓷瓶，还有一堆看不用途的零碎小玩意儿。

少女手脚被绑在後，与地面平行，度正好到程宗扬腰——这个度显然是侍们专门为自己这个主人设置的，使用方便，想用前面用前面，想用後面用後面，但是审讯的话，就有太低了。

程宗扬没有调整的打算，直接拉了张椅坐在她面前，仔细打量了片刻。

少女留着齐耳的短髮，微微低着，圆圆的小脸微微有发红，跟苹果一样可。只不过这会儿一脸冷漠，似乎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毕竟隔了几个时辰，没有刚破时绪那么激动。

看来她是接受过忍者的反审讯训练，不然一个少女，光溜溜被人吊着围观，怎么也不会表现得这么镇定。怪不得吕雉什么都没问来，这会儿她已经有充足的时间好准备，想撬开她的嘴可不容易。

程宗扬看了她一会儿，然後开：“飞鸟兄好吗？”

少女蓦然扬起脸，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赌对了！同样受聘于黑海，同样是来自东瀛的忍者，程宗扬就不信她和那个飞鸟上忍会没有一关系。

“建康一别，多日未见，飞鸟兄的风采，程某还记忆犹新。”

程宗扬觉得自己跟死丫学坏了，说起瞎话来都不带眨的。那家伙有什么风采？死鬼的风采吗？

“你……认识我哥哥？”少女发音有些生，但比泉玉姬一些。

程宗扬沉地，“当日我与飞鸟兄在玄武湖把臂同游，甚笃。”

“什么是把臂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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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手拉着手在湖边散步。”程宗扬说着不由一阵恶寒。把臂同游这么风雅的事，怎么用白话一说，就显得这么不正经呢？

少女激动地说：“他在哪里？”

“我们在建康就分手了，他好像是去了……”程宗扬说了半截，话锋一转，“你是他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我叫飞鸟萤，是他的妹妹。我是来找他的。他跟着巫婆婆离开，就没有音讯传回来。我等了他很久，只好来找他。”

好吧，你哥死在我手里了。

程宗扬皱起眉，一脸不解地说：“你为什么要来刺杀我？”

“齐姊姊说，我哥哥在建康失踪了，很可能是被人杀死了。她说，最大的嫌疑人是晋国的萧遥逸，汉国的吕冀，还有你。吕冀已经死了，萧遥逸离得太远，而你正好在安。难她在骗我？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