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多谢上师。”

净念一气，然後拂袖而去。

净念挑起眉。

“甘？”

观海笑：“师兄修的是不净观，红颜枯骨，脂粉脓血，他们修的是净观，髒净本为一，世人皆以为髒，却正是破除我执的良药。世人颠倒妄想，执着分别，不破除执念，如何修成果位？”

观海笑嘻嘻：“我说的是师兄执着于此错了，并非显宗错了。成佛八万四千法门，哪里有对错之分？难不净观是对的，净观就是错的？净观是对的，不净观就是错的？显宗是对的，密宗就是错的？同为佛门弟，莫非还要分个你死我活么？”

“愿意……”

“是。”善合望着周围的沙弥，柔声：“劳烦各位师兄。”

“我……愿意……”

“次曰持戒，汝愿意持戒否？”

光球一闪，飞速收缩成一，然後消失不见。

女尼师双手合什，虔诚地跪倒在观海前，她闭着睛，嘴微微翕张，似乎在诉说什么。

“三曰忍辱，汝能忍辱否？”

女尼师湖蓝的眸中透一丝定的神采，“能！”

“阿弥陀佛。”观海抬起手掌，放在她额上，低声诵：“故知般若波罗密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密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再看那团白光，里面的女尼师已经合上双目，神变得平和喜悦，眉心似乎散发着淡淡的佛光。

程宗扬不自禁地往东边的寺院望去，影像的时间就在不久前，可以想像

气走了净念，观海直起腰，浅浅一笑，然後对那些沙弥：“净念师兄固然错了，可你们也是不对。”

净念：“佛门诸宗，皆拜佛祖。我佛慈悲为怀，普渡众生，岂能行此凶残之事？”说着他回过，“观海师兄，你来评评理。”

观海微笑：“让这些师兄助你取五甘。”

与他目光一，女尼师神不由恍惚了一。

观海满意地，温言：“汝已皈依佛门，昔日已经成幻影，如今为比丘尼，赐汝法号善合。”

“是。”

善合睁开睛，湖蓝的底透宁静的喜悦。

他双手合什，躬诵：“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程宗扬一阵反胃，原来是这五甘，怪不得观海说世人皆以为髒——这能不髒吗？以此为密宗修行净观的基本，专门用来破除世人的执念……简直是变态！

“汝既奉密行，当以净观为基，自取甘供奉。”

：“我密宗法门如此，你修的显宗法门，怎知我密宗的？”

“佛门之事，略有六，一曰布施，汝愿布施否？”

沙弥纷纷合掌，“请师兄指教。”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後面一名红袍赤膊的僧人笑嘻嘻来，捻着法珠：“让我说，这事嘛……是净念师兄你错了。”

“阿弥陀佛。”观海宣了声佛号，然後鬆开手掌。

观海舒了气。然後手掌一震，女尼师腕上的麻绳断开，钉在膝间的铁钉同时弹。

净念森然：“观海师兄是说我显宗错了？”

观海用悲悯的神看着被悬吊的女尼师，柔声：“敢问檀越，可愿皈依我佛？”

“此甘非彼甘。”惊理等人在江湖闯多年，对此倒不陌生，“他们说的五甘是指脑髓、红白菩提和大小香，也就是人中黄白。”

听着光影中传来的梵唱，程宗扬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仿佛沉浸在温的中，远离痛苦和烦恼，只想在这梵唱中度过无边苦海，抵达彼岸。直到眉心被小紫弹了一记，才惊醒过来。

程宗扬对这个词儿并不陌生，汉国的上林苑就建有甘台，唐国对甘也颇为衷，那刺客假传义姁的讯，也说是凌晨去兴庆取甘。但他还是一次听说甘有五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