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向着你，一株给王丞相，一株给你的。」

谢无奕讶然：「这是……仙草？」

程宗扬一怔，「你认识？」

谢无奕哂：「你不会以为我们谢家连这东西都没见过吧？」

程宗扬作势收起玉匣，「好不容易寻来的，没想到你还看不上。」

「别啊！」

谢无奕拦住他，「我就是见过，还没尝过呢。久闻这仙草明心养神，延年益

寿，还能壮补肾——我这骨，早该补补了。」

程宗扬放开玉匣，笑：「好了，说正事吧。」

谢无奕也不客气，张将一株仙草到里，边吃边：「建康了一则

言，说司氏已经驾崩。王丞相勾结侍，隔绝消息，似有不臣之心。味还不

错。」

「叶别吃。晋帝？死了吗？」

谢无奕不屑地说：「他？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还活着。这叶怎么用

的？」

「女人吃的。谁放的言？查来了吗？」

谢无奕摇了摇，「不是王家，也不是我们谢家。」

说着他把一片叶丢到嘴里，「味差不多。」

这才是累世富贵的世家风范，多贵重的东西都不当回事，随随便便就吃了，

本不在乎是不是浪费。

相比之，自己和石超家底都差得远，只算是刚赚了几个小钱的穷鬼。

「也不是江州。」

程宗扬。

谢无奕明显鬆了气，「那就好。」

「王丞相就因为这个，派你到唐国来？」

谢无奕斟酌片刻，「孟贵妃之年前夭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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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怔了一才明白过来，只剩一气的晋帝没死，唯一的太死了。

这还不如让晋帝驾崩得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鬼知孟贵妃那个儿是谁的，让他继承帝位，还不如

从宗室里找一个。

临川王就合适……「不会是临川王的吧？」

「不知。」

「王丞相是什么意思？」

「还能怎么办？只能从宗室里面挑了。」

「挑谁？」

谢无奕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程宗扬看了看上，「怎么了？」

「你不会以为，晋国有什么事能瞒过我们王谢两家吧？」

程宗扬笑：「我也没什么瞒你的啊。」

谢无奕压低声音：「生一个啊。」

程宗扬憋了半晌，「王老就的这馊主意？」

「跟王丞相没关系，是我的主意。」

谢无奕小声：「自家兄弟，何必便宜外人？」

「这话我就当没听到。」

真当我是啊。

汉国有这心思也就算了，晋国居然也起了这心思？也就是我现在生不来，

我要是能生，脆让六朝的皇帝天全都改姓程好了，将来六朝会盟，全是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