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说就，一条蹦着就了。

「回来！」

「是！」

智商又一条蹦回来。

程宗扬压低声音，「有正的吗？」

「没有。」

智商一脸不堪回首的表，「全是上岁数的，牙都掉了，给我爹还差不多。」

「……真孝顺啊，牙都掉了，还给你爹？！」

「哎！」

智商应了一声，一边蹦着，一边对吕奉先：「瞧瞧，师傅对我多亲

切！羡慕吧？」

「啊？」

吕奉先觉得自己对亲切这个词好像一直有误解。

「不懂吧？」

智商得意洋洋地说：「打是亲，骂是！也就是自己人，才这样呢。跟

你说，我跟师傅那关系，老铁了！想当年，师傅一兴就揍我，那打得啊，啪啪

啪啪！从脸到全有了，浑舒坦！」

「厚哥，你是不是病了？」

「你才有病呢！」

智商朝吕奉先翻了个白，转一看，「哎，刘诏，你爬那么嘛？」

「衙你叫我？等会儿啊，我先挂完灯笼！」

「举什么灯笼？你不是不举吗？」

刘诏一手托着灯笼，脸像被人踩了一脚一样垮了来。

「好了好了，别拉着脸了，怪吓人的。我刚从后厨那儿过，老吴正宰羊呢，

我一会儿待一声，羊全给你留着，好好补补……」

袁天罡拢着手过来，「这小崽，怎么活这么大的？」

「他爹是俅。」

程宗扬：「我们商会在宋国的合作伙伴。」

「……你就不能跟正经人混吗？」

「老袁，你安心当我的狗吧。上了我的贼船，可就不来了。」

「你个学英语的文科废好大的脸，」

袁天罡冷笑：「你知电池的工作原理吗？」

「理工狗了不起啊？要不你把饭钱给我结了。」

「先欠着。等我发明来电灯，分分钟给你结了。」

程宗扬一弹额，「说到电灯，我捡到个东西，像是块太能电池板……」

袁天罡顿时来了神，「哪儿呢？哪儿呢？」

「也可能是块桉板……」

程宗扬仰着脸想，「算了，别它了。反正我也不认识，是吧？」

「别啊！」

袁天罡立急了，「你不认识我认识啊！」

程宗扬笑眯眯看着他。

袁天罡明白过来，堆起笑脸：「你是大哥，你说了算！我一废工科狗，

连饭都混不上的垃圾菜鸟臭丝，我懂个啊！我就开开，见识……」

程宗扬满意地，「工科狗你好。」

袁天罡痛快地叫：「爸爸！」

程宗扬当时都惊了，「！你们都玩这么大？」

「这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