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呶，那个看不到了。”杨玉环抬了抬，往窗边示意了一。

程宗扬差儿没气死，“你那么着急把我叫来，就为调望远镜这破事？”

“你吼什么吼！”杨玉环气恼地说：“我看不到星星，不找你还找谁？”

程宗扬往窗外看了一，一时间想死的心都有，“这会儿是大白天，你看什么星星？”

杨玉环恍然大悟，“哦……怪不得看不到，我还以为把它坏了呢。好了，没事了，你走吧。”

！大爷从宣平坊跑到芙蓉园，还没气就被你打发走了？

“你！去！”程宗扬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把那小婢吓跑，然後挤到沙发上，“往边上儿！”

杨玉环凤目圆睁，“你往边上！凭什么挤我？”

“就一张沙发，你不往边上儿，我怎么坐？要不我坐你上？”

“要坐也是我坐你上！”

“来吧！”程宗扬张开手臂，一副尽来坐的姿态。

杨玉环哼了一声，将双重重放在程宗扬大上，还忿般蹬了一记。

一香风扑面而来，正是瑞龙脑香的馥华气息。即使隔着罗裙，仍能受到她肌肤的光洁和柔，还有一丝依稀的温。

看着她凸凹有致的玉横陈前，程宗扬张开的双手僵在半空，终于还是没好意思手。他咳了一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把手放在沙发的靠背上。

“行了，不会真为这么儿事就把我叫来吧？”

杨玉环懒洋洋：“有人在查你的底。”

“六扇门？还是那些和尚？”

“再猜。”

程宗扬想了一遍，除了六扇门和大慈恩寺的和尚，别人真未必有胆来调查自己。你瞧，鸿胪寺现在就老实多了。

“谁？”

“里。”

“里？里嘛要查我？”

“你知，很多太监都无儿无女……”

“等会儿，难还有有儿有女的太监？”

“别打岔！”杨玉环翻了个白，“怎么没有？仇士良就有五个娃，前两天还在李二面前给他那些个废娃讨封呢。”

李二？指的是唐国如今的皇帝李昂吧？怎么堂堂皇帝，从她嘴里说来，就跟跑堂的一样？

“仇士良是什么的？”

“南安郡公，知侍省事，神策军左护军中尉，兼左街功德使。”

“……通俗！”

杨玉环嗤笑一声，充分表达了自己的鄙夷之，然後：“一个大太监。着侍省和左神策军。”

侍省即北司，可以单挑三省六的存在，权力极大，又掌握着左神策军的军权，绝对属于实力派。问题是再有实力的太监，也不该生五个儿啊？

“哎，我刚才说到哪儿了？仇士良那混账五个娃……我说他嘛？”杨玉环蹬了他一脚，“让你别打岔！”

叽叽咕咕抱怨一通，杨玉环才想起来方才要说的，“你知，很多太监无儿无女，年纪大了没人养老。所以他们通常会找个寺庙，把一辈赚的黑心钱都布施给庙里，被里辞了之後，就寺当个和尚。明白了吗？”

“里的太监跟佛门关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