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半晌，最後小声：“好……”

程宗扬心里大笑，这小丫原本对後之事并不排斥，甚至还于好奇，有

些跃跃试。结果昨晚看到姊姊被自己破，一害怕起来。不过合德到底还

是个温婉柔顺的小丫，纵然害怕，自己一逗，还是乖乖应承来。

“一言为定哦。”

赵合德红的动了几，最後小声：“我要是哭了，你……你可不许

笑我。”

程宗扬憋着笑，认真了，“好吧。”

赵合德刚鬆了气，又赶拉住衣服，惊叫：“不……不是这会儿……”

“我又没说这会儿就幹你後边，用前边让哥哥一。”

◇　　　　◇　　　　◇

程宗扬终于还是放了赵合德一——自己还有正事要办。

换上便服，贴上鬍鬚，上一纱制的脚幞，程宗扬与打扮成伴当的吴

三桂、袁天罡、义姁等人一同门，前往安东南的曲江池。

独孤谓吃瘪之後，六扇门除了悄悄把泉玉姬派来，装成教坊女暗中监视，

其他盯梢的线全撤走，生怕再被这位难缠的汉使抓到把柄，带回洛都审判。

程宗扬从皇图天策府回来，还没到宣平坊，就给泉玉姬了指令，让她打探

杨玉环的去。

六扇门消息到底灵通，泉玉姬很快传来消息，镇国公主今日在曲江池的芙蓉

园宴饮，很可能彻夜不归——以她的，连续游玩三五天也是常事。

芙蓉园位于安东南角的曲江池边上，是唐皇的行，不过每逢年节都会对

民间开放，允许百姓园游玩。程宗扬本来想把杨玉环约来，私会面，可

看着这位霸仙不知要玩到什么时候，索去碰碰运气。

带吴三桂是因为他能打，带老袁是因为他路熟，带上义姁，是因为要是碰见

杨玉环，万一潘姊儿还跟着，就用她把潘姊儿引走。可惜四哥、五哥回了江州，

若是跟他们一起去见杨玉环，把握更大。

从宣平坊一路向南，沿途诸坊楼阁林立，无数殿宇台观的飞檐斗拱超大

的坊墙，琉璃瓦上还有未的积雪，在冬的光金碧辉煌。其中为数最多的

就是佛寺，几乎每一坊都能看到一座重檐庑殿的大雄宝殿，较小的寺庙还不算

在。

越过升平坊，隔着两坊之地，便能看到西南一座巍峨的塔。四方的塔分

外熟，赫然是那座唐僧取经归来所建的大雁塔。

此时的大雁塔看起来一都不烂怂，似乎是改建不久，形制崭新，塔更是

足有十层，厚重的塔犹如一位佛陀，从坊中地而起，盘膝趺坐，俯览众生。

“十层突兀在虚空，四十门开面面风。”袁天罡：“却怪鸟飞平地上，

自惊人语半天中……”

“你写的？”

“我要能写来这诗，至于混成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