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当然知啊。”赵合德小脸发红，“他我的时候，就很开心。”

众女都笑了起来。

罂粟女也看端倪，笑着：“小娘信不信，若是换个样你，主

会更开心？”

赵合德狐疑的表。

罂粟女：“比如把你吊起来，一边打你的，一边你的小……”

“他才不会那么坏！”说着赵合德又有些不放心，她看了程宗扬一，小声

：“是吧？”

程宗扬坏笑着了声哨。

赵合德可的小脸顿时垮了来。为什么要吊起来？好奇怪……

蛇夫人在她上啄了一，小声笑：“女人是让用的，又不是要供着当佛母

的。你家阿姊是皇后娘娘，份贵，生得又绝人寰，可哪里有总让主敬着

的理？主心，面孔薄，你家阿姊再摆着皇后娘娘的架，好端端的倒是

生分了。如今你家阿姊愿意自贱份，让主尽耍一回，才好穿了那层窗

纸。你啊，可得多学着些。”

“你不要来骗我。”赵合德警惕地说：“夫君哥哥才不喜欺负人呢，更

不会欺负姊姊。”

“哎呀，你怎么不明白吗？若是我们欺负你阿姊，主敢把我们全都赶门

去。可你阿姊是为了主兴，自己愿意。”蛇夫人耳语：“你阿姊可是自己

说的，要当着众人的面，让主破。”

赵合德一脸懵懂，“是这样吗？”

蛇夫人贴在她耳边小声：“紫妈妈说过，这叫羞辱调教，很有趣呢。”

蛇夫人说着，朝她挤了挤，然後扬声：“皇后娘娘，你的儿洗净

了吗？”

赵飞燕柔声：“是。”

蛇夫人喝斥：“我问你洗净没有！”

“妾的儿已经洗净了。”

“扒开，让大伙儿看仔细！”

赵飞燕羞撑开。

看着艳绝的赵氏皇后掰开，儿，众女笑声一片。程宗扬

脑中却仿佛浮现一连串模糊的画面：刘骜尸骨未寒，失去天庇护的赵飞燕便

被吕冀，被迫摆同样的姿势，被他开了後；已经被宣布自尽的赵昭仪沦

为无名玩，被人肆意蹂躏，直至命殒：赵飞燕也没能逃过同样的命运，苟延数

年之後，最终也被宣布自尽。

他忽然有觉，这一切未必没有发生过，甚至这一生也没能躲开，就像是

她的宿命一般。只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使她遭受的凌辱不再残忍，而是成为一

游戏。

笑谑中，蛇夫人将光牵到赵飞燕後，“去闻闻。”

成光将艳的面孔埋到赵飞燕间，用鼻尖嗅了嗅，声：“娘娘的

儿果然洗净了，还香的呢。”

“仔细净了。”

成光把尖伸娘娘的儿，仔细舐起来。

香伸，赵飞燕禁不住低叫一声，不由自主地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