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履随足，伴左右，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前的玉人声细语，一字一句都如同在神前立誓，“自今而後，以君之喜

为喜，以君之乐为乐。愿为绕指，任君畅怀，极尽娱之事。”

程宗扬次见到赵飞燕真，真没想到汉国女一旦动，竟然如此

炽烈，犹如灯蛾，焚尽自也在所不惜。

“你……”程宗扬不知该如何接，良久安：“不要委屈自己。”

赵飞燕展颜一笑，犹如鲜怒放，使人目眩神迷，柔声：“妾有一事相

求。”

“你说。”

“妾求夫君召集群婢，在众人面前，给妾的後开苞。”赵飞燕声音微

微有些颤抖，显然羞赧无比，仍持说：“妾元红已失，非为完璧。如今得

以服侍夫君，愿在群婢见证之，以後落红，为夫君贺。”

如此亵事，从赵飞燕中说来，却像是起誓去履行自己的诺言一般，充满

了庄严和圣洁的仪式。

程宗扬搂住她的，“我也有件事要对你说。”

“请夫君吩咐。”

“以後没我的允许，不许给我！”程宗扬：“我这会儿想吻你，都有

不去嘴。”

说着，他低，狠狠吻住玉人的香。

◇　　　　◇　　　　◇

华灯初上，程宗扬刚刚浴罢，正披散着髮，一边被阮香琳拭抹，一边

看着贾文和整理的藩镇资料，一边听着尹馥兰的回话。

“黎锦香？你遇见她了？剑霄门那个？”

“是。她已经作了少妇打扮，应该是嫁人了。”

“她嫁的谁？”程宗扬回想了一，“不会是周飞吧？”

“多半是他。当初广源行想笼络那位周少主，专门挑了她去太泉。”

“广源行怎么不笼络我呢？”程宗扬大为不满，“这是看不上我啊！”

旁边的侍都笑了起来。

蛇夫人：“只怪他们瞎了。那周飞外中，厉荏，自大到自卑，

简直荒唐可笑。”

程宗扬替黎锦香有些可惜，“好好一朵鲜，到了粪上。”

“让人打听一，周飞是不是回来了。他们在留仙坪到底幹了些什么。”

“是。”

环佩声响，孙寿、孙二女扶着赵飞燕来，成光扶着赵合德跟在後面。

诸女都是盛装打扮，赵飞燕穿的皇后服饰，凤钗彩绶，宝光四。襄城君与

湖君都穿的封君服，锦衣绣带，贵气人。成光被俘时正穿着太妃服，此

时也穿在上。唯独赵合德没有封号，不过她的衣着更引人注目。

她穿着一条洁白的婚纱——没错，就是经典款式的新娘婚纱。她香肩，

婚纱贴合，腰线贴着缘，将她婀娜多姿的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方的裙摆镶满丝，层层叠叠依次展开，宛如一支盛开的百合，奢华而又优雅。

她脑後还披着一条折起的白纱，纱尾一直垂到肩後，犹如同画中的仙，纯

洁得不染凡尘。

程宗扬瞪大睛，这是在太泉古阵找到的一条婚纱，当时小紫觉得好玩，专

门从太泉带了来，没想到会被合德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