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跟他姓程的有什么关系？只能说他倒霉，居然买了凶宅。我跟你说，

这事肯定是万年县那帮差衙幹的。”王忠嗣一咬定，“那帮孙，什么缺德事

都幹得来！”

段文楚冷静地说：“我刚查过，那贼也姓程。”

王忠嗣顿时哑了。

“草匪覆灭于虎狼谷，余孽称浪军，东渡雲，攻破舞都。晋国兵弱不能

制，求救四方。汉国兵夺舞都，却违诺不还，使得舞都易手——当时便有

言，称此事与浪军中某姓程之人有关。”

王忠嗣挠了挠，“差着好几十年呢，有关系吗？”

“如果我告诉你，那人在草匪攻舞都之後，还留雲氏族人，将他们送回

晋国呢？”

这一，在座众人神都凝重起来。舞侯与商贾的雲氏结亲，并不是

秘密。婚姻结两姓之好，上事宗庙，继後世，乃是继嗣宗祧的大事。虽然雲氏

女受封为舞都君，到底摆不脱商贾之讥。双方地位如此悬殊，结为婚姻就显得意

味了。

方才喝止王忠嗣的将领开：“这么说来，舞程侯也许是那名程姓贼

的後人？”

“敢问将军，若非如此，如此之多的巧合之该如何解释？”

卫公伸披着铠甲的右手，叩了叩桌面，沉声：“黄巢之，几倾社稷。

我天策府诸将虽受命远征青唐，到底难辞其咎。草匪虽灭，余孽尚存。诸君，重

任在肩，岂得轻忽。”

诸将纷纷起，抱拳拱手，应诺：“是！”

卫公：“文楚所言，尚非定论。事关两国之——严令！”

诸将齐声：“诺！”

“今日之言，只在此室！有漏者，斩！”

“遵令！”

◇　　　　◇　　　　◇

程宗扬悄悄从檐角探来，“是他？”

蛇夫人肯定地说：“盯我的就是他。”

对面教坊门前放着一条凳，一名黄衫男手持竹笛，悠悠地着。他着

脚幞，上留着两撇鬍鬚，相貌俊雅，角满笑意，盛世的悠

游与清闲。

程宗扬从檐角来，“得帅就算了，还这么闲！看着就讨厌。伯，你

去！”

吴三桂二话不说，起衣袖闯了去。

片刻後，街上一阵飞狗。吴三桂揪住那人的衣领，提起钵盂大的拳一

通猛揍，一边打一边骂：“你小敢偷窥！说！盯着我家主公的眷作甚！怀

的什么鬼胎！”

那人挨了两记，看他的拳直奔面门，要给他个满脸开，终于忍不住

手，抬掌一托，化去拳劲，闪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