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琳：“相公大婚，陶家公所赠贺礼有仙斛两株。临行时，夫人将两

株仙斛都收行。”

义姁：“她喜各奇卉异草，有仙斛为饵，必会前来。”

“你来安排！”程宗扬痛快一应，“到时候把叶都喂给她。”

义姁将一隻瓷瓶放在案上，不言声地离开。

程宗扬讶：“这是什么东西？”

蛇夫人讪讪收起瓷瓶，“兰不适，婢让她了些伤药。”

程宗扬明白过来，她是怕尹馥兰伤留後遗症，惹得自己不兴。

“你们就使劲儿作吧。等凝羽来，看怎么收拾你们！一个个放着正事不幹，

尽在宅折腾着斗来斗去。自己没有吧，还总喜着那东西，怎么着？跟我比

大小呢？我堂堂一个侯爷，刚才那儿事还要我一个一个吩咐？秘书的活儿都得

我来，要你们幹什么吃的！”

平时不怎么发脾气的主人，这会儿一通牢来，诸女鸦雀无声。

程宗扬板着脸：“我平时没给你们定过规矩吧？今天给你们定一条：在屋

里怎么折腾都行，不许见血！”

“是。”诸女齐齐应。

阮香琳笑了一声，“昨天的事，妾倒有个想，不知合不合适？”

“说吧。”

“兰姑带来的霓龙丝衣不少，只是款式太过新颖。相公莫笑，有些真是连穿

都不知该怎么穿。既然有这么多款式，不若每样都取几件，让姊妹们都穿来试

试。一来学着怎么穿，二来也好叫相公指一二。”

程宗扬想了一那场面：众女穿着各款式的衣，香肌雪肤，丝袜吊

带，着诱人的古典风，在灯争芳斗艳……这是衣秀啊！还是自己一个人

包场的那！

程宗扬当即拍板，“这事你来持！去找兰姑商量。到时候你们都来投票，

得票最低的，罚她光！”

诸女一片哄笑。

程宗扬打发众女退，各自办事，室只剩赵氏姊妹。

赵合德拉着他的衣袖，满是期待地说：“我呢？我什么？”

“你？”程宗扬了她的鼻尖，“吃饭、睡觉、床。”

“我才不要。我也要事。”

程宗扬被她缠得没辙，“你要是嫌屋里闷，就去观转转吧。”

赵合德好歹跟卓人儿学过几天，也算门一脉。她贫寒，好不容易寻

到姊姊，也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如今终于摆脱了汉国的波谲雲诡，杀机四伏，

去观游玩，就当是逛景，散散心好了。

赵合德充满希冀地说：“你也去吗？”

“今天是不成了。”程宗扬：“鸿胪寺要来人，我得见见。”

“我和姊姊一起去吗？”

“让中行说、张恽、吴三桂，还有青面兽他们跟着。”

赵合德连忙：“不要中行。”

中行说这厮混得……简直人嫌狗憎啊。

“那就算了。嗯，让老袁跟着吧，他对安也熟。对了，还有祁远，让他也

散散心。记得穿好罩纱。”

“今天是晴天，没有风雪啊。”

“我是怕别人看见你们的容貌，”程宗扬姊妹俩脸上各亲了一，“这么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