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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燕自汉，张恽诸事用心，程宗扬便让他也住在宅，使唤起来倒是

省心不少——至少比中行说那个杠成的犟驴好使唤。

了宅，便看到正房楼上灯火通明，窗隐隐传来笑声。

程宗扬：「她们这是玩什么呢？」

张恽小心：「晚间兰姑过来了，方才刚走。琳姨娘亲自送来的。」

程宗扬一笑，兰姑既然回来，祁远今晚可有伴了。

楼上佳丽如云，一众女都聚在房，正围着一名艳女笑闹不已。

立在人群中间的是尹馥兰，她丰腴的玉几近全，在灯光又白又艳，一

副横的荒场面。

她上穿着一程宗扬熟无比的衣——一条绯的罩，只有掌大小

，富有弹的轻丝被丰腻的挤得满满的，彷佛要绷开一般。

面是一条镶着丝边的绯红，质地薄如蝉翼，灯光一映几乎透明，

连秘的沟壑都若隐若现。

在蛇的吩咐，尹馥兰转过，在厅中扭腰摆地走了一趟，引得众女纷

纷鼓掌笑。

「你们玩什么呢？」

程宗扬：「这衣服从哪儿来的？」

阮香琳笑着把他扶到坐榻旁，「兰姑方才过来，带了一批新鲜的衣，是说

如今建康最行的霓龙丝衣。姊妹们看着好玩，让婢们穿来试试。听说兰儿在

太泉的时候穿过类似的，便让她先来，给大伙作个样。」

霓龙丝衣自建康的盛银织坊，从原料到款式，都是自己一手打理来。

只是囿于原料和纺织技术，合格的成品极少。

没想到一年多不见，如今已经得似模似样。

新鲜衣对女人的诱惑确实非同一般，不但一众侍全都来了，连赵氏姊妹

也禁不住好奇，过来观瞧。

程宗扬跃到坐榻上，毫不客气地张开手臂，将姊妹俩一左一右搂在臂间，笑

：「该谁了？」

蛇夫人：「光，你先来。」

桉上放着一堆巧的织锦丝，角上绣着篆文的「盛银」

二字。

成光上前拿了一隻，打开来，只见里面放着几片澹绿的丝，又薄又小，

一整所谓的衣都能轻易握在手心中，轻如鸿。

成光为江都王太妃，各名贵织早已见得多了。

她在王时所用的素纱单衣，轻薄如烟，晶莹似，整件衣迭起来只有寸

许大小，甚至能放胭脂盒中。

可手中的丝不仅更加轻盈光，而且有着远超蚕丝的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