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赵合德一边说，一边飞也似的跑开。

程宗扬悻悻：“这丫！跑得倒快。”

“还不是你那回故意逗她，让她呛了好几。”赵飞燕说着，将一条腾腾的巾帕盖在他额上，“我去取些澡豆来。”

程宗扬枕在木桶边沿，闭上睛，微微了气，凝神展开视。

丹田的气团已经平静来。突破第六级通幽境，使他气海容量大增，真气的运行重新变得顺畅，不再时刻于崩溃边缘。但气团周围的灰黑杂气只多不少，暂时还看不减弱的迹象。更让不解的是，那些杂气中偶尔会现一些金的光，沿着某纹路时隐时现。他反复展开视，始终未能看清那些光的细节。

程宗扬暗自猜测，这些金光很可能一直都存在于丹田的气旋，只是此前修为不够，才未能发现。自己第六级通幽境，对真气的掌控更一层，才察觉到它的存在。这样猜测的话，随着修为的加，这些光会越来越清晰，直到自己能完全掌控为止。

房传来细微的轻响，程宗扬摘额上的巾帕，不意外地看到两名女。

孙寿披着一袭薄纱，白的胴若隐若现。旁边的湖君也是同样打扮，她年约二十五六，生得粉面桃腮，虽然不及孙寿妖媚艳丽，也颇风。

孙寿俯拜倒，柔声：“婢多谢主恩典。”

湖君同样拜倒，带着一丝忐忑，战战兢兢：“妾多谢程侯。”

程宗扬上打量了她几，角微微挑起，“湖君客气了。”

“妾不敢。丧家之人，岂敢受侯爷如此称呼？侯爷呼妾孙便是。”

“孙……是你的闺名吗？”

“是。”

“那怎么好意思呢？”

“若非侯爷搭救，妾已经沦落贼人之手，名节尽丧。如今妾无依无靠，还请侯爷收留。”湖君扬起脸，“妾愿为为婢，终服侍侯爷。”

“让你丧家的仇人好像就是我吧？你为封君，给人当婢就不说了，服侍仇人你也愿意？”

湖君咬了咬牙，“愿意！”

“寿，这是你的主意吧？”程宗扬冷笑一声，“真以为我这里什么人都收呢？”

“婢不敢。”孙寿：“儿姊姊只是蒙主搭救，想报答主的恩典。不敢妄求主门——姊姊，还不赶快向主认错？”

孙涨红了脸，“妾知错了。”

孙寿：“儿姊姊念主的恩德，无以为报，自愿以相报，还请主开恩，收用了吧。”

程宗扬摆了摆手，“免了。”

孙寿哀声：“求主开恩，让儿姊姊服侍一番。儿姊姊虽然不及宅的姊姊们艳，可也有几分姿。主便收用她一次可好？”

“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