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从牙里挤一个字，“建！”

蔡敬仲澹澹：“购买实验用品，研发生产加工，需要资金。”

“给！”

“需要备多名助手。”

“！”

“那这份文书？”

程宗扬把那张纸递给冯源，“把我的印加上！以后凡是涉及到蔡爷实验室的

项目，暂时找不到我，你可以先用印，事后报备。”

冯源如今着大印，闻言应了一声，接过纸张。

蔡敬仲澹澹：“既然如此……”

“你再澹澹的，我立死你！什么方便麺、火我都不要了！”

蔡敬仲一脸落寞地往工地走去，他叹了气，幽幽：“我要帐篷、木炭、

熏炉、毡毯、裘服、酒、菜蔬……凡是有的，都给我拿两份。实验用。”

程宗扬以手抚额。蔡爷这混账要真能来，自己就忍了吧。

◇　　　　◇　　　　◇

舞侯国的面积比寻常的县域还要大些，程宗扬用了一整天，也只走了舞都

周边几地方。舞都附近还有些村落和平整过的田地，越往北走，人烟越稀少。

途中休息时，程宗扬与村民们攀谈几句，得知当年汉国夺取舞都，晋国带走了大

量人，至今尚未恢复。那些村民并不知他们已经换了主人，但对他们来说，

无论上的主家是谁，都一样缴纳赋税，换不换都没有分别。

回城之后，程宗扬让敖从眭弘的太守府取来丁册，才知自己封地的人

还不到两千，都集中在舞都周边。占了自家封地一半面积的首山，人丁寥

寥无几。倒是自家娘的嫁妆份量十足，舞都城人接近一万，加起来也能

算是个万侯。

七里坊原本作为聘礼赠送给云家，但云家又送还回来，只收云家旧址，算

是了却了父辈的夙愿。

云丹琉掀帘来，“你在这儿呢！吕家那位奉先少爷把吉家少东家打了。”

程宗扬披大氅正在厅中散步，边走边：“好端端的，怎么打起来了？”

“昨天的事了，吉家的少东家说寿是个狐狸，被吕少爷听到了。吕少爷

上去给了他一个耳光。”

“吉家那个喝多了吧？怎么扯到寿了？”

“他们在游冶台，正好看到狐女来。”

程宗扬转到另一边，只留个背影给她，气中带着几分纳闷，“游冶台哪儿

来的狐女？”

“小蛇她们去游冶台玩，看到台里的走秀，着寿上去走了一趟，被人看

到了狐狸尾。”

程宗扬又转了过来，气憷憷：“这帮贱人，一都不低调！”

“哎呀，你别转了，”云丹琉嗔：“转得我。在屋里还披着大氅？你

不会又挨冻了吧？”

那件熊大氅蠕动了一，一张如似玉的面孔从领里钻了来。云

如瑶招了招小手，笑：“嗨！”

云丹琉脸上一红，“你们两个……整天就知渲，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