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说了，瑶姊姊弱，寿和光多半有人认识，让她们几个留在宅里。

丹琉姊姊她们手好的，在殿外守着，一旦有事，也好策应。”

小紫简单几句话一说，程宗扬便明白过来。除程郑、曹老太监在府留守以

外，秦桧等人动用了手可以调动的全力量。整个城外围由桓郁带领的卫尉

军守卫；往依次是守卫秋门的石敬瑭；把守寝的敖、冯源；在殿外

暗伏的雲丹琉等人，最后是留在殿的雁儿等侍女。一连五防线，把天登基

的地牢牢控制在手中，也将现意外的可能降到最低。

问题是自己这会儿亟需鼎炉，雁儿和红玉两女资质稍逊，又不擅修为，贸然

合，只怕会伤了她们。

“外面有谁，叫一个来。”

“没人啦，都在忙呢。”小紫笑：“就让娘娘辛苦一些好了，再多陪程

儿一会儿。”

“别闹。卓呢？”

“这会儿想起卓人儿了，可惜她不在呢。”

“死丫，再逗我，我就拿你泻火！”

“大笨瓜，你去找合德妹妹好了。”

程宗扬一拍脑袋，怎么就忘了那个温柔似的少女呢？

◇　　　　◇　　　　◇

时六刻。雁儿与红玉换上江女傅备好的衣饰，扮作殿的近侍人。

同一时刻，雲丹琉、阮香琳、蛇夫人、惊理、罂粟女等人纷纷改妆易服，分

散在殿四周，与那些被唤醒的人们混在一。

“你先歇歇。”程宗扬放开的玉人，拿起锦被替她盖上。

雁儿接过锦被：“婢来好了。主快去吧。”

赵飞燕手脚酸，只能让两名少女服侍着抹净，穿上衣衫。

小紫一手支颐，笑看着她，良久笑：“娘娘真漂亮，难怪程儿割自

己的血，也要救你。”

赵飞燕面带红，过了一会儿羞赧地小声：“程侯于我有再生之恩……”

“咦？”小紫忽然有些好奇地凑近赵飞燕，仔细看着她的玉容，然后伸手

指，挡住她的眉。

赵飞燕莫名其妙，看着她用手指依次挡住自己的眉、睛、鼻和。

“我知了。娘娘是天生的媚态，眉生得就跟画来的一样。”小紫赞叹

：“换作是我，只怕也把持不住呢。”

外面所有人都被叫醒，到忙碌不堪，但人们都被令噤声，以免惊扰天

与皇后安寝，因此殿仍然静悄悄的，一如寂静的午夜。

程宗扬把衣服披在肩，往凤榻走去。忽然他脚步一顿，接着臂一伸，从

后拽一个人来。

那人如孩童，被程宗扬揪着衣襟举到半空，吓得面无人。

看着孟舍人那张醜脸，程宗扬一阵冲动，直想一掌拍到他脑门上，净利落

地灭了他得了。这家伙目标太小，自己压儿就没留意殿里还有个人。说来他一

个阉过的侏儒优伶，只怕没人把他当成一个人。

孟舍人往脚看了一，然后浑一哆嗦，可怜地咬住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