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请程侯

就此忘却，只当未发生过——可好？」

「不好。」

蛇夫人：「刘吕作，中危急，我家主可是拼上命来帮娘娘，娘娘

一句话便就此了账？那怎么成呢？」

「你——」

赵飞燕：「你想怎么样？」

「娘娘有，我家主有意，」

蛇夫人用诱惑的吻：「既然今日天公作，赐一段良缘，何不久

久呢？」

「程侯边佳丽如云，难还贪图我的姿吗？」

「娘娘太过谦了。娘娘的姿绝世，任谁能不心动？要不然我家主何必连

命都不要，也要维护娘娘周全？」

「程侯帮我，就是为此吗？」

「娘娘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蛇夫人：「娘娘总该知，那位吕大司早已放话来，就等娘娘迁居北

，便将娘娘送永巷——娘娘不妨想想，若非我家主舍命相护，娘娘当如何？说不定娘娘这时候正被那些阉住手脚，让吕大司享用呢。娘娘别以为这

是危言耸听，他们连天都敢杀，何况娘娘？」

「程侯这么，与吕氏又有何分别？」

「吕家对娘娘恨之骨，」

蛇夫人毫不客气地说：「若是娘娘落到他们手中，只怕被诸吕遍，尚不

解其恨。至于我家主，对娘娘可是一片真心。娘娘不妨想想，当日娘娘中毒，

举世之间，能像我家主一样为娘娘割腕的，能有几人？」

赵飞燕目光变换。

这世间男，不知有多少人觊觎自己的，可是肯为自己割腕的，普天之

，又有几人？唯有他一人而已。

蛇夫人伏在榻侧，在赵飞燕耳边柔声：「我家主对娘娘慕已久，只是

我家主是个好人，平日觐见，总以礼相待。娘娘只怕还不知，我家主每次

见过娘娘，回来起婢都多好几分力气呢。」

赵飞燕满面飞红，禁不住用红纱遮住面孔，「夫君新丧，不祥之……恕难

从命。」

「哎呦，娘娘真以为天对娘娘有多少真心，还要为他守节？他不过是拿娘

娘当幌，好与太后争权夺利罢了。再说了，娘娘是正皇后，那刘骜只是个篡

居帝位的假天，我家主可是真龙降世的武皇嫡脉，不信，娘娘可以问太后，

她当时在场，可是亲目睹的。」

又一次听到真龙降世，赵飞燕心思更了。

蛇夫人掩笑：「险些忘了，娘娘里还有我家主的鲜血呢。娘娘不

妨想想，接纳过主的真龙血脉，娘娘的是不是好了许多？」

赵飞燕垂目光，的睫微微颤动着。

自从接纳过他的鲜血之后，自己确实好了许多，即便寒冬时节，手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