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摸时的温度，都远远超乎自己的想像。

「姊姊别害怕，」

赵合德认真：「哥哥给我开苞的时候，这么一整都到我的小里

面。还有他跟别人的时候，也是全去的。姊姊，你也可以的。」

「不！不要！」

后传来一声轻笑，蛇夫人摇摇摆摆地走过来，笑：「娘娘里面是不是没

有被过？还是一回被得这么呢。」

赵飞燕羞痛难言，勉了。

程宗扬恍然：「难怪里面就跟没开苞过一样。尤其是这里……」

他了腰，白玉般的胴顿时一阵轻颤，与此同时，传来一声细

微的轻响。

蛇夫人睛一亮，「主再试几。」

程宗扬又动几，被腻的包裹着，宛如泥淖，动时

带几声「叽咛叽咛」

的轻响。

伴随着的动，丹田忽然微微一震，膨胀的气彷佛被引一般，微微

偏转少许。

「主，」

蛇夫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娘娘里是不是像荷包一样？里面别有幽径？」

「没错。」

「是不是里面越来越窄，像是不到底呢？」

程宗扬试了试，以后的姿势，居然还探不到心，反而让的玉人又发

几声痛呼。

蛇夫人把脸贴在皇后娘娘上，一边听着，一边促：「主再来。」

程宗扬又动了几，又发几声腻响。

「恭喜主，」

蛇夫人展颜笑：「皇后娘娘这只妙，可是难得一见的鸣鸾仙。」

「什么鸣鸾？」

蛇夫人笑：「鸣鸾之初时易，腔犹如荷包，浅可喜，已经是上

等名，但再往里，方知其中曲径通幽之，别有天。只是其间有一鸾关，

寻常稍有不济，便难无法，只当已然到底，其实是被鸾关所阻。主

方才这几，便是破了娘娘的鸾关，探曲径。」

听到两人议论自己的私密之，赵飞燕面红耳赤，只是被人压着，无力

挣脱。

程宗扬：「为什么叫鸣鸾？」

「鸣鸾仙，稍逊便不堪用。一旦遇上修短合度的，鸾滋

生，送时中声连绵不绝，犹如鸾凤清鸣。」

蛇夫人夸张地叹了气，「好生可怜，皇后娘娘虽然倍受荣，偏遇上个不

济事的。徒仙，却全未品尝过其中的妙。所幸遇到主，替娘娘开了鸾

……」

「不要！」

赵飞燕狼狈：「你们不能这样……」

「事已至此，哪里还能洗得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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