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起走。往后回不回来还两说呢。」

「你啊……」霍孟摇：「君侯虽然行止无忌，大节上却把得极稳，否

则你以为你一个实封的列侯是那么容易来的？」

「那你担心什么呢？」

霍孟横了他一，「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程宗扬笑：「大将军果然明察秋毫……一小事，请大将军过目。」

程宗扬递来两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字迹。

霍孟接过一看，一份是确定舞都城作为云如瑶的嫁妆，并舞侯国，其

中牵涉到的城中官员任命、赋税、所用律法等等事宜。

霍孟看了一半就丢给严君平，「写篇回文，骂死这厮！即使封侯，也是汉

国的疆土，连朝廷的王法都不要了？好大的胆！」

「好吧，好吧，这些你不答应，那这一张你总得认吧？」

另一张纸上写的全是人名，后面备注了官职爵位。赵皇后父亲封成侯，兄

封新成侯；董宣的司隶校尉之外，又加了主掌刑狱的廷尉；桓郁执掌守卫禁

的卫尉军；公孙弘为左史；朱买臣为丞相史；金镝两个儿以及霍去病同

时跻八校尉……这些都是彼此心照的易。

霍孟知秋夹袋中无人，拿到司法和分兵权已经是极限。果然，再

往后就是一些商贾和不知名的文士，官职也多是些三百石以的微末职位。不过

职位虽低，却意味着商贾从此摆脱贱籍，可由正途仕。

再往后看，霍孟眉不由了一，董宣卸任的洛都令却是给了张敞。霍

孟与张敞有隙，人所共知，如今把张敞摆到霍孟底，明摆着是添堵。

霍孟毫不客气，提笔把「洛都令」抹掉，「且去蓟城。」

程宗扬争辩：「他一个文官，去蓟城守边？」

「董卓此贼虽然暴，边事上的见地却是不差。老夫已与金车骑联名上奏朝

廷，请以赵充国为中郎将，镇守蓟城。」霍孟冠冕堂皇地说：「张敞此素

无功绩，边地易于立功，若有军功，朝廷必定重用。」

守边容易立功，那是因为太容易死了。程宗扬对张敞也没什么过多的好，

秦桧把他放名单，无非是因为霍孟权势太大，找平衡。既然霍孟摆明车

不吃这一，程宗扬也没有再多争执，只是默默对张敞说了声抱歉，本来想拉

你一把，结果被老霍一脚踢到北边。

名单中没有宁成，是程宗扬最大的遗憾。他至今杳无音讯，死于军之中的

可能大增，不然再拿到大司农这个职位，司法、军事、经济三者在手，秋

的地位会稳定得多。由于手上乏人，外朝官职收获不多。相比之，廷迭经战

，徐璜等人顺势扫除对手，独占了三个中常侍的名额，全面掌控南北二，算

是最大的一笔收获。

这份名单是秦桧、班超等人反复商议，才最终拟定的，其中分寸拿得极为

妥当，双方没有太多争执就确定来，准备上奏秋。不过等霍孟这边拿

拟定的朝臣名单，条就让程宗扬大吃了一惊：韦玄成罢相，原中常侍吕闳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