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一两个忠心

耿耿的心腹吗？」

吕雉淡淡：「一旦离开洛都，我就不再是太后，而是一个只能招来祸殃，

足以破家灭族的灾星。若有人对我忠心，我又何必连累他们？」

「你真打算留在这里？和她们一样？」

吕雉沉默片刻，然后开：「我亲手杀过天。弑君，也是弑夫。就连阿

冀弑君，也是我默许过的。这样算来，我杀过两位天。一夫一。「

「如果你还想知，我可以告诉你，吕家那些弟已经商量好的，等天驾

崩，就把罪名推到赵昭仪上，炮制畏罪自尽的假象，好将她圈养起来，私

受用。至于赵皇后，则迁往北，送永巷。那些人早已对她垂涎三尺，等受用

过后，再废掉她的皇后之位，贬为庶人，送去守陵。最后以畏罪自杀的名义绞死

她，斩草除。」

云丹琉挑起眉，「杀人不过地，你们这么折辱于她，就不怕将来有一

天重蹈覆辙？」

吕雉轻笑一声，「所以，我已经知自己会有什么场了。」

所谓成王败寇，吕氏若是得势，赵氏姊妹固然生不如死。而吕氏若是失势，

作为太后的吕雉对自己会落得什么场，也同样心知肚明。

「汉国民风刚烈，轻生死，重节义，敢自杀的诸侯大臣比比皆是。你倒是不

一样。」

吕雉从容：「若是刘建得势，我也会伏剑自刎。」

云丹琉忽然凑到她面前，认真看着她的睛，「编了这么多理由，我差都

信了呢。你听好了，反正屋里已经那么多人，多你一个也无所谓。但你要胆敢跟

我和姑姑争，我就杀了你！「

吕雉玉颊一红了起来。

就在这时，阁传来一阵哄笑，气氛烈。隔门望去，只见尹馥兰被剥得白

羊一样在席上，她趴在地上，丰腴的雪被人扒开，惊理正将一团东西到她

。另一边，罂粟女揽着她的颈，与她嘴对着嘴，亲吻得不亦乐乎。

罂粟女用齿尖咬住新娘的香，迫使她吐张，然后笑着啐了一，将一

把药投到她中。尹馥兰噎得直翻白，最后被了一觥喜酒才吞去。

云如瑶伏在榻侧，如瀑的髮从肩垂，她玉颊绯红，目媚波漾，一

边被自家夫君从后，一边发细细的。

程宗扬双手撑在榻上，虬劲有力的腹肌一鼓一伏，勾勒鲜明的廓。

那只光柔，如玉般温凉，唯独又又，随着的，阵

阵涌动，不多时便了。

「丹琉快来，」云如瑶声唤：「救命啊……」

云丹琉被自家小姑姑逗得哭笑不得，索捂住耳朵，只当没听到。

程宗扬一把拉过雁儿，笑：「该你了。」

雁儿羞解衣，挨在夫人边躺，顺从地服侍主人。程宗扬放开手脚，一

猛攻，将婢得躯颤。雁儿一手捂着红，

鼻息越来越急促，不到一炷香工夫，便乖乖。程宗扬放缓动作，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