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再逗她

了。」

红玉端起银盆，举过。何漪莲拧了条帕，一边帮主人抹洗，一边：

「这丫倒是乖巧，主看留她在哪里使唤？」

程宗扬：「这你该问夫人。」

「起来吧。」云如瑶把红玉唤过去，问了她的来历，得知她已经被夫君

收用过，白了自家夫君一，「就留在屋使唤好了，也好给雁儿分劳。「

红玉叩首谢过女主人，只是心仍难免忐忑。

云丹琉还有些害羞，云如瑶已经开始适应主妇的份，等妆扮停当，与夫君

一同携手楼。

楼早已摆好早。一顿早餐，并没有钟鸣鼎的豪奢，但颇为致，不过

席侧只有小紫一人，倒是蔡敬仲垂手立在后面。

「瑶姊姊。」

「紫妹妹。」

云如瑶与小紫手拉着手，说起了悄悄话。

程宗扬有些纳闷，「其他人呢？」

「忙着呢。」蔡敬仲冷着脸，一副懒得跟他废话的模样。不过等小紫和云如

瑶说完话，他立刻上前一步，满脸笑容地伸手，虚扶住紫妈妈的手臂。那副殷

勤的劲让程宗扬看得脑门直冒火——这孙也太看人菜碟了！

不知为何，云如瑶眉间似乎多了一丝淡淡的忧，她问：「侯爷今日的

日程是如何安排的？」

这话要是程宗扬问的，蔡爷多半只当没听见，但女主人发话，他立刻说：

「原本该是谢恩的，不过里昨日过来传话，皇后凤不豫，已经免了。「

「不豫？」程宗扬想起徐璜带来的消息，到底有些放心不，「我还是去一

趟吧。」

小紫翘起角，「我也要去。」

蔡敬仲躬：「才给主带路。」

程宗扬忍着，没把那个「」字吐来。他把银匙往碟里一丢，「我决定

已经了，不回江州了！」

蔡敬仲对江州执念重，当初为了能早些去江州，甚至不惜矫诏给自家主公

定上死罪。可这会儿他对程宗扬的威胁无动于衷，只持箸殷勤给云如瑶布菜，好

像一个字都没听见。

程宗扬：「蔡爷，你没听到？我说——不去江州了。」

「听见了，听见了。不去就不去。夫人，这是里御厨制的麋，滋味

非比寻常，您尝一。」

程宗扬奇：「实验室你不要了？」

「实验室？」云如瑶：「蔡公，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吗？」

「可不是嘛。」蔡敬仲脸笑得跟一朵似的，「才照夫人的吩咐，已经派

人去圈好了地，就等着大兴土木了。」

云如瑶笑着对程宗扬说：「夫君大人兴许还不知，蔡公自己解，在

舞都城北选了一荒地，要建一实验室。为此还专门知会了妾。」

程宗扬明白过来，怪不得蔡爷突然变脸呢，原来是走通了女主人的门路，毫

不犹豫就把自己弃若敝屣。拿江州威胁他本没用，人家早就改主意了，用不着

再千里迢迢前往江州，把实验室放在舞都，又方便又省事。

云如瑶眨了睛，「妾的置是否不妥当？」